可一旦尝过,就会飞蛾扑火
道不妙,这贼船敢情是盯上自己了。这时,胖子正好回来,坐在他哥旁边,低声道,“安排人带她去洗了,待会就送过来。”

    “二弟回来得正好,你我还没敬过叶二公子呢。”他突然笑起来,拍了胖子的后背两下,随即拎起酒壶,亲自给胖子和叶成平都斟满了酒,又举起了自己的杯子,高举起来,“来,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

    而此时此刻,农园的另一边,原初黛从地窖囚室里出来,被两个看守的匪徒一路压着去浴房。原初黛身上的衣服已破烂不堪,暴露出来的肌肤,不是横亘着条条细微血纹,就是凝着可怖的血痕疤,瞧着很是惨不忍睹。她一步一挪地走着,试图尽量拖延一些时间,观察周边的防守布置,却不妨被旁边的一个匪徒看不下去,重重推了她一下,“磨蹭什么呢!走快点!”

    原初黛踉跄一下,整个身子失重,不小心地撞进了另一个匪徒的怀里。她惊慌地抬起头来,可怜兮兮地求他们不要打她,“两位大哥,我浑身都是伤,又好久没吃东西了,实在是没有力气,不是故意走得慢的。”

    她泫然欲泣的模样,还是很我见犹怜的。两个男人不由得心都软了软,尤其是温香在怀的那位。原初黛自己都没有起身推开他,他自然更不会拒绝女人的投怀送抱,他板着脸说了句,“她脚上有伤,走慢点就走慢点,又不赶着投胎。”

    另一个匪徒瞪了瞪眼,忍不住提醒他,“你可别忘了她脚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此话一出,他俩倒是都清醒了一些,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原初黛咬了咬满是血腥味的唇,疼出了几滴美人泪来,仰头看向自己靠着的这个男人,“这位好心的大哥,你腰上的东西硌得人家好疼啊,你能不能扶我起来一下?”

    那匪徒像是被摄了魂一样,体内的热血一下子就被点燃,把脑子里的怀疑和警惕烧得精光,立马小心翼翼地扶了她一把,还很得意地解释,“这是我们的勋功章!但凡是立过功的,就可以得到老大亲赠的匕首,佩在腰上,跟老大一样的装束搭配,别提多风光了!”

    原初黛擦了擦眼泪,投去很是敬佩感恩的一眼,“这位大哥真是了不起,人又善良,又勇敢,那我们赶紧去浴房吧,否则要是晚了,耽误了时辰,你肯定要挨骂了。”

    匪徒被夸得脸上一红,恨不得尾巴都翘到天上去,只可惜他没有尾巴,只有身下那一团蠢蠢欲动的火焰。他凑近一步,伸手揽上了原初黛的腰,几乎将她半个身子都揽在了怀里,“你有脚伤走不快,我扶着你走就好了。”

    另一边的同伴惊得频频侧目,咬着牙给他使眼色,但奈何这会他已满心满眼陷在了温柔乡里,哪里还有注意力分给旁人。就这样,他一直扶着原初黛到了浴房门口,而一旁的同伴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演变到嫉妒和吃味了,开始不断地催促匪徒放手,让原初黛进去把自己洗干净。

    原初黛强忍着胃里的恶心握住了他那只在自己腰臀处极不规矩的手,挤出了一抹笑来,“大哥,洗漱也要些时间,尤其是你看我这身上,哪哪都是伤,肯定要费好一会功夫。不如……你,你看,你们在外面等着也是等着,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找些吃的来?”

    一旁的匪徒不耐烦地道,“你怎么那么多事?要你洗就快洗,你没力气,要不要我们哥俩帮你洗?”

    原初黛被吓得浑身抖了抖,眼睛又开始红了起来,“不是说要我去前面伺候买家吗?我要是没有力气,待会连杯子筷子都拿不住,贵客怪罪下来,岂不是也会连累你们?”

    那匪徒淫笑起来,眼神不怀好意地落在她身上,“伺候买家,只要他有力气就行了,要你用什么力气?”

    原初黛心下一沉,差点就破了功演不下去了,可是她清楚地知道,眼下自己没有任何筹码,想要争取出一分生机来,只能尽可能地伏低做小,受些侮辱也罢,忍些骚扰也罢,这些跟性命比起来,通通都不重要!

    “这位大哥,”她软软靠近身边男人的怀里,伸出素手柔荑在他的粗粝手掌中打着圈,“我是真的饿得眼冒金星了,连站都站不稳呢,你就行行好,帮我拿些吃的来吧,什么都行,剩菜剩饭我也不挑的。”

    那好色的匪徒被她撩得的欲火难耐,满口答应下来,推她进了浴房,转身就去厨房给她找吃的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同伴好好站岗。

    原初黛进了浴房,立即恢复了清冷的神色,她很快绕着偌大的浴房走了一圈,发现这里是个公共浴堂,除去中央的一个小浴池和周边一圈的小隔间外,什么多余的摆设都没有,也就是说,她没有任何可以临时借用的武器。她的心紧了紧,电光石火之间想起了先前那匪徒腰间的匕首。

    紧张之下,她的心跳快如雷鼓,脑子飞速转起来,盘算着如何能不着痕迹地将那匕首偷到手,她一边想着,眼神也一刻不停地在四处张望,试图在这方困境里寻找出一个可以逃出去的契口。

    而浴房外,不多时,色匪徒就端着一碗米饭回来,他瞧见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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