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尝过,就会飞蛾扑火
    “够了,”胖子抬手就捂住了大哥的嘴,面色痛苦地摇了摇头,“别再说了,我,我要吐了。”

    大哥眼底收起揶揄之色,打发他自去门口等着客人。望着胖子出去的身影,他一惯的清冷面色中隐隐现出几分担忧来,其实,黄金台里的血腥勾当,远比他方才说的还要更加更惨无人道。在那里,顾客化作褪去了一切文明伪装的原始动物,可以对里面的伎子发泄出自己的任何欲望。他们之中,有对美丽皮相的破坏之欲,有对生肉鲜血的屠戮之欲,有人喜欢看裸体盛宴,有人钟爱观赏弱小肉体在酷刑之下的瑟瑟发抖和绝望嘶鸣……总而言之,只有你想象不出的禁忌画面,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禽兽行为。

    黄金台将这些丧尽天良的行径包装成天价的体验服务,提供给各类心理变态的高官豪商,这么多年来竟都没有出过任何差错,可想而知它背后的势力有多强横。而这强横的黄金台,如今竟会屈尊与他们这种不入流的人贩团伙合作,他总觉着,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他沉吟思索着这其中的蹊跷之时,胖子已满脸喜色地将人引了进来。来人玉冠长服,腰上坠着两大一小三枚上好的玉佩,手中摇着一柄金丝缠银的玉骨扇,随着其行走的动作,脚下的双蟒夺珠真皮马靴时隐时现,光看其外在装扮,只道是个端方男子,可你只消留心往他面上打眼一瞧,便可看清他那张用厚重脂粉粉饰过的阴虚面孔。

    大哥心里有了几分数,起身上前抱拳拜过,“在下乃是这迎春花圃的老板叶三,贵人驾到,我这小小的茅舍真是蓬荜生辉啊!后堂已备下了美酒佳肴为贵人接风,还请贵人移步。”

    叶成平并未回礼,只微微点头,傲慢得像是一只身后牵了猛虎的狐狸,他摇着手里的金丝缠银扇,大摇大摆地当先入了后堂,跨步一坐,很自觉地占了主位。他一坐下,随侍的仆从立即上前为他斟酒布菜,服侍得很是周到。

    大哥和胖子紧随其后,看着这架势,只默默陪坐在一旁,询问他是否需马上验货。叶成平没有回答,只先饮了一杯酒,啧啧两声皱起了眉头,表情很是嫌弃。胖子被他这一系列目中无人的态度激得差点当场变了脸,大哥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笑着道,“我们这偏僻地方,酒水是差了点,自是比不得京中的佳酿了。不过,想来美人天生地养,却是不分地界的,不然贵人也不会大老远跑来此处采买美物了,是吧。二弟,快去把美人洗干净带过来,为贵人消疲解乏。”

    胖子闻言,脸色难看地起身就走,他心里骂骂咧咧,幸好大哥说了不跟他们做长久生意,否则还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的龟孙呢!

    叶成平瞧着胖子那愤愤不平的背影,笑了起来,“怪不得你是老大,稳重,有眼力劲儿,脑子也灵活,也不枉我亲自来这一趟。”

    大哥听出了点别的意味,眸色暗了下去,脸上却还挂着笑,“贵人此话,是何意啊?”

    叶成平往后一靠,大爷似的将两条腿架上了桌子,扇子重重在桌面上敲了敲,“你不会以为我专门走一趟,就是为了那一件货吧?实话告诉你,来之前,我们已经摸过你的底了。迎春花圃,专营人口买卖,生意遍布全国,货物不分品相年纪,甚至不看背景,不管是良家的还是在野的,你都照单全收,既有手段,又有胃口,很合我脾性。”

    大哥仍旧笑着,“与人买卖,查些背景也是应当的,在下理解。只是承蒙贵人高看,叶某实是愧不敢当啊。我不过是带着兄弟们混口饭吃,走南闯北的,多去了一些地方,哪里称得上遍布全国啊。至于说到手段和胃口,我就更是汗颜了,我充其量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贩子而已。”

    “呵呵,你就别谦虚了,江湖上人称百变屠刀的商老大,怎么会名不见经传呢?”叶成平笑呵呵地倾身过来,动了动手指,使唤仆从给对方倒了一杯酒,“听说,商老大同人做生意,从来不以真名示人,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不过,以咱们的关系,你就不必藏头露尾了吧,商明?”

    商大哥脸色终于变了,看着被推到自己眼前的那杯酒,迟迟未动,“我们?是什么关系?”

    叶成平好整以暇地盯着他,“自然是合作关系。”

    “你有渠道和资源,黄金台有客户和背景,强强合作,岂不皆大欢喜?”

    商明伸手握住了酒杯,却只是摩挲着杯身,半晌,才道,“据我所知,黄金台对货物品质的要求,可不是一般的高。我这小花圃,经营的都是些小花小草,品相资质一向上不了什么大台面,就您这回瞧中了的那一个极品,也是我这么多年来遇着的头一个。若是您要求我日后常年供给这等绝色,那商某的确是有心无力啊。”

    “商老板这就不坦诚了啊。以你的能力,都搜罗不到散落在民间的美人,那这世上还有谁能做到?”叶成平敛起了笑意,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盘里的菜,“没关系,你有一顿饭的功夫,好好考虑一下。只是我希望你知道,这天下的菜,没有哪一道是我叶家想吃,却吃不到的。”

    商明心里一咯噔,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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