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欢喜最珍贵了
伸手箍住她的腰,就是不让她起身,“给我的吻呢?”

    原初黛无奈,只得连忙讨好地凑上前,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两口,“这样好了吧,你快些放开我,等青来进来就晚了。”

    董夏清垣很是不满她敷衍的行径,挥出一道灵力封住了门,再次俯下了身,将火热的吻印在她的唇上。

    “你……”剩下的话音尽数被他吞进肚子,原初黛浑身僵住,下意识就要挣扎,可一双手推在他肩膀上,却怎么都使不上劲。唇齿交融间,她彷佛一瞬间被抽掉了全部的力气,只能依偎进他的怀里,无限靠近他,贴近他,才能有一分落地的踏实感。于是,无力的推拒很快转变为柔情的回应,她任由自己被他按在怀里,任他攻城略地,而她理智渐散,身体的愉悦似如喷泉迸发,心底的渴望也似乎越来越多。

    就在两人如胶似漆般倾倒在床榻上之时,骤然的敲门声响起,将两人的神志都逐渐拉回。

    “郡主?青来来服侍您更衣了,您起了么?”

    原初黛猛然坐起,脸上的潮红刚起便被强行压下,她忙拢了拢身上的亵衣,很是恼怒地瞪了眼身下满脸春意的男人,“看你干的好事!”说罢,她匆忙披衣下床,就要起身去开门。可她走到了门边,一回头,却看见床上的男人还意犹未尽地望着她,不肯配合藏身,她忍不住扶着额低声喝道,“你正经些,现在是想那些事的时候吗?”

    董夏清垣慢吞吞地坐起来,一双眼满目春情,嘴上却很是委屈,“咱们的婚礼都过去多少天了,吾妻可知,我等洞房这一刻等得多辛苦?”

    肉麻造作的话语落进耳里,烫的原初黛落在门栓上的手狠狠一颤,她咬了咬牙,只得先安抚他,“好好好,回头就补给你,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消失!”

    只见她话音一落,董夏清垣立即收起那副矫揉的做派,朝她抛了个狐媚勾人的笑容,闪身就自屋后的窗户翻了出去。见他的身影消失,原初黛才长出一口气,又整了整仪容,才撤了门上的禁制,将门打开。

    青来举起的手停在半空,倏地见门开了,才焦急开口,“郡主没事吧?”

    原初黛心虚地笑笑,侧身让她进屋,“无碍,只是方才一时找不着鞋了,耽误了一会。”

    青来不疑有他,只捂嘴轻笑,“郡主昨夜大醉,只怕是回屋后也没消停。时候不早了,请郡主快些进浴房沐浴吧,我为郡主配好头面裙裳就来。”

    原初黛连连点头,生怕青来看出来端倪,一句废话都没有,立即出门,转身就冲进了西侧的浴房。

    大概小半个时辰后,原初黛洗漱完毕,从浴池出来,就见青来在屏风后候着了。

    热气氤氲中,原初黛宛如一株出水芙蓉,饶是青来是个女子,也不由得呆了一瞬。

    又是半柱香后,方才还似出水芙蓉的原初黛,此刻已被华美锦衣层层包裹,活像是皮影戏里手工繁琐的精美玩偶。原初黛望着镜子里那个被繁华衣裙束在其中的人儿,忍不住叹气,“非要如此吗?”

    青来笑着点头,小心扶着她来到梳妆台前,耐着性子劝,“您去瞧瞧其他世家的那些贵女们,哪一个不是珠光宝气,周身华服?何况,您是世家嫡系,又蒙殿下赐封郡主衔,血脉身份皆是贵不可言,与这些华贵无比的衣裳首饰在一处,才正是相得益彰。郡主就算不适应,也稍微忍着些吧,今儿是您身份恢复之后的首次入宫,还是庄重一些为宜。”

    原初黛以前只看过裳霓被如此折腾,没想到有朝一日轮到自己,她才真切地体会到其中的不易。只是裳霓本就喜欢这些华丽的玩意儿,穿戴在身上再重,她也是一脸甘之如饴。

    她看着镜子里的青来将她的长发一遍一遍梳顺,没一会功夫,就见她手指翻转,几个呼吸之间,便将一缕缕头发缠成马尾模样。然而下一瞬,原初黛只是打了个哈欠,再次定睛一看,头上的独扇髻已然成型,她怔怔看着,不由得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青来,你的手可真巧。”

    青来给她簪上一套星月钗摇,左右瞧了瞧,愣是觉得少了些什么,“郡主谬赞,我本是靠此手艺吃饭,不熟练哪成?”

    说着,她又从妆匣里翻出一朵云染翠玉蕊茶花簪在她头上比了比,插进了她的右侧发包中,“如此,便大功告成了。”

    ……

    从服饰到发饰,再到妆面,到周身配饰,一番打扮下来,及至卯末时分,原初黛才走出了自己的重光园。她略微有些踉跄地走着,一会抬手扶着鬓,一会素手拎着裙,仿若是刚学会走路的娃娃,走得又快又不稳当。青来紧跟在后头,远远伸出手去虚扶着,生怕她一个摔,就把自己一早上的成果给摔没了。

    等一路行到府门大门处,原初黛已感觉身上有些微微发汗,她微微喘息,回头看向青来,“青来,我跟你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穿戴如此隆重。日后,我绝不会如此配合你了。”

    青来苦笑,“郡主这是还没习惯,等习惯了就好了。”

    就在她俩说话间隙,一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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