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垣倾心暗表意,暧昧浓情险遭拒
口令啊,什么别的什么,都快把我绕晕了。”

    茯苓槑倒是很有眼色,知道这会已是把她逼到极致了,轻叹一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起来喝药吧。”说着,又使唤外面的婢女去端药。

    见她终究罢手不再逼问,原初黛才总算松了口气。

    天知道她方才有多紧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抽哪门子的风,居然会把董夏清垣眼里的深邃误会成深情,吓得自己魂都差点飞走一半,惊慌之下只能口不择言谎称身子不适,打断了他的话。幸好茯苓槑也见好就收不再细问了,否则,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如此自作多情,也不知道要如何笑话她。

    不过,她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呢?紧张得连那两颗糖是什么味都好像没有尝出来……

    药端来了,原初黛似乎还在回味方才那糖是什么味道,顺手接过一饮而尽,反倒从药里品出了一丝甜味,她咂了咂嘴,暗道,今天的药怎么不苦了。

    见她喝药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地利落爽快,茯苓槑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真是我见过的最配合的患者,要是所有的患者都像你这样乖就好了。”

    原初黛笑笑,她仅剩的几天日子都靠这几碗汤药续着了,哪里还敢娇气作妖。

    “好了,躺下吧,我再为你施一回针,就该回茯苓府去了。”茯苓槑从药箱里取出好几堆包扎好的药包,分类指给她看,“这些是你往后三日需服食的汤药,如何煎熬我已交代给外面的婢女了,一日三服,你自己也要记得,不可马虎大意。那些是你每日药浴需用的药草,白色的先放,褐色的后放,若感觉身子有麻痹之感,则需继续加热汤泡浴,若感觉有头晕目眩之感,则需立即停止。”

    “都记清楚了吗?”

    原初黛躺在床上,老老实实点头,“我记住了。槑姐姐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是啊,你的身子再用药三日,应该就能痊愈了。我出来时日过久,恐会引起上面人的怀疑,所以不得不回去了。”茯苓槑说完,便凝神为其施针。

    只见她在原初黛的头顶,手臂,脚踝处各扎入三根细长金针,针身一半没入其肌肤内,针头之间渐渐凝结成一股银白色光线相连,形成十五金针聚灵阵,为其疏通经络灵脉。

    一炷香后,施针完毕,茯苓槑收了势,将针取下,见她面色更红润了些,才安下心来,“若有急事,只管派西旻去请我。”

    原初黛起身拉住了她的手,竟有几分不舍,“槑姐姐,保重。”或许是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是以,此时的离别,总有几分决然的意味。

    茯苓槑感觉鼻子莫名地酸了酸,握紧了她的手,“其实,你不仅是我见过的最配合的患者,也是我见过的,最坚韧顽强的女子。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柳暗花明之后,还有希望。我回去之后,一定日夜不缀地翻阅医书,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为你找到救治之法。”

    原初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相信的,槑姐姐。”

    她一直都相信,所以一直坚强,不是么。

    这一日,风光正好,艳阳高照。

    午后,元嫆带着贴身侍婢朱翾再次登门时狐府做客。近日传说元家即将与时狐府结亲,而若不出意外,这位元大小姐,便是未来的家主夫人。是以,时狐府虽然自生辰宴后低调许多,但只要是这位元小姐到来,府兵们也是不敢相拦的。

    下人禀告元家小姐驾临,胡府官便匆忙赶至前院相迎,又极尽体贴地引她往自家少主的院落,“元小姐,我家少主今晨出城检阅兵马去了,不过少主交代过,若是小姐来,只管将这当成自己家便是。老奴已派人准备了些瓜果点心,小姐可在院中花园处享用。小姐若是闷了,也可唤人陪着游一游白鹤湖。眼下正是菡萏花开的时节,那白鹤湖中接天莲叶的碧景正是一绝,若运气好呢,还能亲眼瞧见并蒂莲开呢!”

    元嫆浅笑地时时点头回应,“嫆儿在院里等着长霖哥哥回来就好。”

    胡府官会意,忙道,“奴已派人快马去通知少主了,少主若得知小姐来了,定会尽快处理完公务赶回来的。”

    “不必如此着急,公事重要,嫆儿晓得的。”元嫆到了院门前,停下了脚步,笑意吟吟地道,“有劳胡府官送到这儿了,有朱翾陪着我,我也不觉得寂寞。府官定然还有许多要事在身,不用总在此守着我这个闲人。长霖哥哥不是说了,把我当作自家人么,府官也请自在些,该做什么便自去做什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胡府官笑了笑,“那元小姐请自便,若有任何需要,差人唤奴便是。”说着,又点了两名侍女过来陪侍,对她们叮嘱了一番才离开。

    一行人进了院子后,元嫆给朱翾使了个眼色,便佯装头晕,引得那两侍女一脸紧张,手足无措地便要去通知府官,朱翾忙喊住两人,“两位姐姐且慢,我家小姐并无大碍,只是前段时间修炼有些激进,便有了这晕眩的毛病。家中已请茯苓医官瞧过,也开了丹药,只是奴婢一时大意,将药落在马车上了。可否麻烦两位姐姐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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