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垣倾心暗表意,暧昧浓情险遭拒
雪仑离京之前,曾去找西旻辞别过。擅自释放元魂之力,敢归还影卫自由,当今世上,你确属第一人。由此,西旻便对你有一份特有的敬意与尊崇。他与我也是自幼一同长大,而我一向视他如兄弟手足,他之所求,我自不会拒绝。”

    说完,他又从怀里取出两颗果糖,放在她的枕边,才转身离开,吩咐门外的闻玉去请医官过来。

    原是如此么?怪不得她总觉得那西旻小哥对她很不一般,总有一种莫名的善意,原来还有这番缘故!

    原初黛倏地从被子里坐起来,恍然大悟之余,拼命用手给自己扇着风,心跳好像突然就恢复正常了哈哈,原来是她想多了啊!真真是吓死个她了?她还以为那董夏清垣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胡话来呢!

    不多时,茯苓槑拎着个药箱噔噔噔地跑上树屋来,她喘着粗气,都顾不上去擦脑门上的汗,一阵风一般冲进了原初黛的房间,却瞧见闻玉口中身子不适的人这会正好端端坐在床上剥着糖吃?居然在,吃,糖?!

    “你,什么情况?”茯苓槑将箱子往地上一甩,急急上前板起她的脸,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的神色,“面色微红,气息匀畅,脉搏虽浅但还算规律,这不是挺正常么,你哪里疼了?”

    原初黛嚼糖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颇有些不好意思,把手里还剩的另一颗递了过去,“我,我方才就是觉得突然一阵心慌,躺了一会就好了。你吃不吃糖,这个糖很好吃的。”

    “心慌??”茯苓槑无视她递来的糖果,一脸肃色地继续给她把着脉,一会让她伸舌头,一会让她躺下按压她的身体各处,“这儿疼么?这儿呢?这里疼不疼……”原初黛推拒不过,只能老老实实地配合,谁让这是她自找的呢。

    半柱香过去,茯苓槑帮她全身上下检查了个遍,满目不解,狐疑地端详着她,“一切正常啊,怎么会心慌呢?方才你心慌的时候,在做什么?”

    原初黛腾得坐起来,扒拉着另一颗糖塞进了嘴里,找补着道,“没做什么啊,可能我就是一想到自己身子这情况,情绪有点激动了。你别紧张,我现在外伤内伤都好得差不多了,绝不会砸了你的招牌。”

    茯苓槑皱着一张脸在床边觑着她,暗道,方才是闻玉去请得她,说明那个时候,董夏清垣应该也在这里,否则,应该是西旻第一时间发现初黛身子不适,而不是闻玉走这一趟。她方才确是关心则乱了,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再者说,要是原初黛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董夏清垣不得亲自踹开她的大门,将她掳过来救人,怎么会只让闻玉传个话,让她自己火急火燎得往这边赶?

    想到这里,她忽然邪气得笑了笑,欺身靠近原初黛,将她压在床头柱上,“原初黛,你方才,是不是在装病?”

    原初黛没有想到她如此敏锐,也如此得……豪迈,她脸上一红,极力得忽视着胸前那柔软的压迫,“槑,槑姐姐,你,先起来?”

    谁知道,茯苓槑不但不起身,反而蹭了蹭她的前胸,浑不在意贴在她耳边道,“害羞什么,我为你扎针药浴的时候,可什么都瞧过了。”

    说着,她微微起身,又贴上原初黛的脸,“你要不说实话,我可就亲你了?”

    原初黛委实没有见过这种阵仗,便是以往与她最亲近的裳霓,也没有跟她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她惊得一时丢了三魂七魄,忙点头道,“我说我说,我方才是迫不得已,劳烦槑姐姐白跑一趟了,还请姐姐见谅。”

    茯苓槑满意地笑笑,却又伸出一根食指挑起了她的下巴,继续逼问,“为什么要装病?董夏清垣对你用强了?他也不像是这种人啊?”虽然现在外界都盛传董夏清垣的风流好色,但茯苓槑可半点都不信。

    原初黛一颗心差点跳出嗓子眼,用强?茯苓槑用的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而且,董夏清垣为什么要对她用……她甩了甩脑袋,企图将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给晃掉,“没,没有啊,这怎么可能呢?槑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茯苓槑却不肯轻易罢休,她虽然收回了手,但又伸出脚去横在床柱上,将原初黛困在床榻这方寸之地内。只见她抱着胸轻靠在另一头,笑得像是只得逞的小狐狸,“嗯?初黛真的不打算说实话嘛?”这枯燥乏味的日子好不容易有了点乐趣,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再说,她这些天累死累活,担惊受怕,连半分诊金都没有,还光看着人家秀恩爱,现在讨要一点内幕趣事作为回报,不过分吧?

    原初黛见她颇有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势头,只好老实交待,“我就是担心他说出什么无可挽回的话罢了,真的没有发生什么。而且事实证明,就是我想多了,三世子救我,纯粹是为了他自己的手下,根本没有别的什么。”

    “什么手下?哪个手下?”茯苓槑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却越想越不对,再次欺身上前,“你好像有点不对哦,你为什么会担心他说出什么话来,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别的什么,是指什么?”

    原初黛被她逼得脸红,忙将她推开,“哎呀槑姐姐!你在说什么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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