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有着明里暗里两套生存法则。
“当然,如今万事皆备,只待她元家主动退婚就是了。阿靖,我答应过你的,今生绝不会另娶她人。”时狐长霖胸有成竹地保证,如视珍宝一样望着眼前的女子,眼中满是深情。
芝灵靖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将注意力投射到眼前的红焰果上,才恢复了几分冷静,“若是如此那便最好。怕只怕那元嫆偏执多疑,没有那么好骗。”
“阿靖素来都是想事周全的,可这天下的女子哪里都如你一般聪敏?我瞧那元嫆也不过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女郎,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哭着鼻子回家求她爹退婚去了。”
芝灵靖微微皱眉,只看他正是兴头上,便没有点破他的自负,只暗自思忖着,轻敌乃是兵家大忌,时狐长霖于冀夜军中历练多年,竟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会疏忽,此事只怕没有这么容易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