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无畏救手足,各有千秋各过难
些传世神宝中,苍生镜最早消失在历史的记载当中,没有人知道它曾经属于哪个世家,也没有人知道它如何丢失,如今在哪;而天雪氏的塬幽冥骨在数百年前失窃,至今依旧下落不明;茯苓氏的火翎云浆也随上代家主逝世遗失踪迹;而董夏氏的木玉母镯,在这代家主董夏子越的独断之下,在十九年前随家主夫人韩云卿的魂骨一齐封存入了陵殿之内。

    听得这话,从绒晞却是一怔,脸上落寞更甚。

    神药服之,可起死回生,是救死的良药,于十几年前重伤濒死的董夏清垣来说,自是有用。可是对初黛来说,此药如同鸡肋,毫无用处。

    “若是有用,我早早便用息仪神珠去时狐氏为她换取神药了。”

    董夏清垣诧然,“究竟是什么病症,竟连神药魂珠夏翠都无用?当年我那般艰险,时时靠父亲灵力吊住一口气,魂珠夏翠都可救得。你那朋友便是走火入魔也……”

    从绒晞闻得此言,似是明白了什么,忽然冷笑,“我道你为何与我在此装模作样半天,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董夏清垣,你记恨当年时狐氏未将魂珠夏翠给你救命,如今却算计我去求药,是也不是?”否则,他是被隐世高人亲自所救之人,怎么会不知高人所在?就算他伤重意识不清,他随身总有侍卫护送陪同吧?更何况,这世上哪有从不跟亲儿子见面的父亲?还说什么一封信都没有,如此荒谬的谎言,亏他说得出口!

    董夏清垣好意相劝,却无故被反咬一口,顿时便没了好脸色,“你莫要发疯,我好心给你出主意,你倒倒打一耙。我竟不知从绒氏是这样的教养。”

    从绒晞一听这话,被踩了痛脚,更是心头火起,怒气上头,猛地一把就将眼前的石桌给掀了,脚下瞬间退离数丈,“你好心?我倒不知,一个连救命之恩都能摒却的人还有心!”

    清垣看着满地的碎石块,立时沉下了脸,“简直不可理喻!你深夜不请自来,我未曾疏忽怠慢,你竟如此不知好歹!”

    从绒晞不说废话,直道,“世人皆说董夏小世子病弱缠身,我知你是藏拙避祸,本不欲与你为敌,一直好言相商。可你若再不识好歹,今夜过后,我便叫整个圣京都知道你的真正实力。”他说着,竟直接祭出了自己本命灵器沧溟轮。

    只见一点星光直冲天际,至于半空,瞬间变做白玉盘大小,继而如圆月悬空,如棚顶遮天,将这座院子笼罩在灵光之下。

    “我知道你们董夏府中,各处皆有防护隔绝阵器,此间天崩地裂,外界也不会察觉。”从绒晞负手身后,冷眼睥睨,“可我这沧溟轮却从不受阵器限制,董夏清垣,你可想试一试?”

    董夏清垣冷笑,“我看你今日求助是假,寻衅报复才是真。你自以为捏住我的把柄,可曾想过我为何敢当街惊马,今夜又为何敢独自与你会谈?来人!启阵!”

    他话音刚落,便见院中数道银光穿梭,尽数汇聚于一点,最终消失在从绒晞脚下。

    “今日你来,有礼有节便是客,无理造次便是贼。此阵以你双腿为阵眼启动,乃近年我家二姐新创的活阵。活阵以人为阵,灵活多变,虽威力参差,但用于眼下这等场景,便胜过天品绝阵。你的沧溟轮纵然不惧阵器,难道还能反伤主人双腿不成?不过,你若破阵心切,愿自断双腿,也可一试。”

    从绒晞猛然退了几步,心道不好,对方竟然在刚进门时就开始算计自己了!这个董夏清垣,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院外的止风听见了不寻常的动静,正要破门进来,却被闻玉及时拉住,“主子没有吩咐,你岂可擅自行动?”

    “可是万一主子有危险怎么办?”

    闻玉无语,“主子有危险自然会唤你我,你怎么老是不带脑子出门?”

    止风愣住,立即往外走出了三大步,抱着胸背对他,低声反驳,“你才不带脑子!”

    院里,董夏清垣见从绒晞脸色变幻莫测,又道,“你我本无仇怨,何必将场面弄得如此难看?”

    从绒晞反啐一声,“我呸,你个卑鄙小人,我诚心上门求助,你却满心算计,一肚子弯弯绕绕!你有本事今夜便将我灭杀在此,否则我一定会将你的‘英雄事迹’宣扬得天下皆知!”

    “诚心?”董夏清垣不知何时从屋里取出来一套茶具,杯盏悬于空中,他一面倒茶,一面笑着摇头,“晞世子若是诚心求教,难道不该先递拜帖,或是下请帖请我一叙?半夜潜入别人府上,可见本意便不曾诚恳。嗯,好茶,晞世子可要来上一杯?”

    他话刚说完,便瞧见自己的左手又沁出些血来。只见他微微皱了眉,转而又自嘲笑了一声,如此深的口子,他当时竟没有痛醒?若是白日里那丫头有半分坏心,岂不能直接要了他的命?他的警戒心何时如此弱了?

    从绒晞在原地没有动,心里焦急万分,不成想自己仅一个失察冲动,就将自己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这时又见他莫名低笑,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心中一时更是愤懑。

    “看来晞世子只爱饮酒,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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