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实力的时候,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田斌见成默不吊他也很无奈,班级上的人都知道体育课都不上的成默身体有病,至于什么病没人清楚,但看上去他整天就是一幅病恹恹的样子,肯定经不起折腾。
他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整的太过分,只能私下在想办法弄这个小子,于是他心念电转,大声的说道:“你不会是喜欢沈梦洁,所以故意输给她的吧?啧啧!还真是多情的种子,生怕自己的壮举不知道,所以故意考了九个鸭蛋吧!”
本来坐在前排的沈梦洁正在微笑着看好戏,却没有想到田斌把事情扯到了她身上,成默这种其貌不扬只会读死书,一个框架眼镜遮了大半边脸的小个子怎么配喜欢她?更何况她是绝对不能接受成默是故意输的,她顿时就想到了也许成默是因为学校升级了监考设备,这一次成默没有办法作弊,拿不到满分,没有办法才考了个零分的。
骄傲的沈梦洁瞬间就脑补出了成默之所以考零分的原因,她腾的一下从课桌上站了起来,转头红着脸冲田斌冷笑道:“田斌,你自己瞎了眼,赌了一个作弊的骗子,能怪谁?有种你下次还压他,看他能不能考回(1)班来!”
沈梦洁这种初中就在长雅读书的学生,和其他外面学校考进来的学生不一样,一直有种莫名的优越感,就好比城里人看乡下人的排斥,因此在成默第一学年的期中考试九科满分,赢了沈梦洁二十几分之后,沈梦洁一直把成默这个不起眼的赢弱少年当成眼中钉。
然而期末考试和无数的小考,成默都是满分,这让沈梦洁开始怀疑成默用了什么作弊的伎俩,沈梦洁这种天生就有优越感的人就是这样,当别人比她强的时候,她从不觉得是自己实力不够,而是怀疑对方使用了什么卑鄙的方法……
沈梦洁当着成默的面说成默作弊,这在班级里引起了一片哗然,不过没有人当真,毕竟要次次考试作弊,拿到满分还是有难度的,尤其是语文,还有作文,而成默的作文可是都能当做范文的。
田斌见面前的成默无动于衷,像是默认,而沈梦洁有些恼羞成怒,更觉的自己的猜测有一定的道理,于是他松开抓着成默衣领的手,又帮成默整理了一下有些皱的地方,轻笑道:“哟!成默你这爱的足够深沉,足够伟大啊!人家沈梦洁都嘲讽你作弊了,你也不反驳?”
成默根本没有理田斌和沈梦洁,更没有在意那些探视的目光,只是沉默着又坐了下来,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他如果不是作弊,学校为什么把他赢得的学点扣完?”她可不能让别人认为成默是因为喜欢她,才故意输给她的。
作为吃瓜群众的其他人,没人在乎成默是不是作弊,反而更好奇成默是不是真的因为沈梦洁所以考了零分,纷纷看着成默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似乎坐实了成默因为喜欢沈梦洁所以刻意的交了白卷……
要不然完全解释不通啊?
这时恰好,班主任唐僧端着保温杯走了进来,看见班上闹哄哄的,忍不住皱着眉头道:“吵什么吵?田斌你站在走廊上干什么?还不回到座位上去?”但唐僧并没有批评站着的沈梦洁。
田斌挠了挠了头假装憨厚的“哦”了一声,随后弯腰在成默耳边小声说道:“我还会找你的成默,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
等田斌回到自己的座位,班级里的嘈杂声就渐渐低了下来,头发夹杂着灰白带着蛤蟆眼镜的唐僧唐水生走上讲台,将保温杯搁在一旁,他先瞥了一眼坐在窗户边上的成默,然后开口说道:“首先我们恭喜一下沈梦洁这一次赢得了第一名,其次明天要降班的同学也不要灰心,下次努力就能考回来……今天我们讲解这次期中考试的数学试卷……大家先把自己的卷子领下去……”
……
成默看着他一片空白的卷子,也觉得万分头疼,实际上成默真不是故意交白卷的,试卷上的题目,他是真的一道题目都做不来……当然选择题可以瞎猜,但那不是成默的风格,他从来只写准确答案,再说就算选择题拿了几分,一样无济于事,他肯定还是最后一名,还不如交白卷。
成默无心听唐僧讲解题目,这些题目他都能听懂,但是却不能有效的和记忆中的那些公式对应起来。
他知道这是一种认知障碍的疾病……
成默悄悄的挽起左手的校服袖口,上面捆着一块白色的腕表,之所以说是捆,是因为这块表在成默白皙瘦弱的手腕上束的非常的紧,像是黏在皮肤上面一般,半分都无法移动。
这只表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的,一般的表在表盘上都有品牌标识,然而这只表上只有三支银色的指针在白如电子屏幕一般的表盘上漂浮着转动,并且表盘上还没有关于时间的刻度。
这只既像电子的,又像机械的奇怪手表,是成默父亲成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