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貌美寡嫂,专业驯蛇(23)
  陆希泽:“我哥睡觉打呼噜、磨牙、说梦话,他有脚臭还有口臭,你往后可千万离他远点。”

    她终于抬起眼,颇是震惊地看了他一眼。

    似是对他能扯出如此荒谬的污蔑而不耻。

    陆希泽气鼓鼓地瞪回去:“他不是醒了吗,怎么还什么都要你照顾,一个大男人喝药那么点儿力所能及的事儿办不到吗?”

    小嫂子瞥得那一眼,像羽毛搔在他心里。

    一想到许久再见不到、也摸不着,他心里某种念头就蠢蠢欲动。

    窗边那盆半人高的绿植,枝叶繁茂,遮得住大半个身子。

    陆希泽猛地伸手,揽住她的腰,一带,把她整个人拽进了绿植后面,俯身用吻堵住了她即将呼出的惊叫。

    他想她想得发疯。

    自从兄长醒来,她一看到他似老鼠见了猫儿,躲得远远的。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五指插进她发间,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细软,他一手就能握过来。

    真细。

    细得他不敢用力,怕一用力就断了。

    可他还是用力了。

    他把她箍得更紧,紧到两人的身子贴在一起,紧到她胸口的起伏压在他胸膛上,一下一下,像擂鼓。

    他咬着她的下唇往里碾,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

    哪怕尝过那么多遍。

    依然是食髓知味、无法自持。

    怀里的人儿挣扎得厉害。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推不动,她就捶。

    拳头砸在他肩膀上,咚咚咚,像砸在石头上。

    她那点力气,在他这儿跟挠痒痒似的。他从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刀枪箭矢都挨过,还怕她这几拳?

    他把她箍得更紧,吻得更凶。

    他的唇碾过她的肌肤,滚烫、粗粝,像砂纸打磨玉石。

    她的脸真滑。

    他想。

    突然间,她身子不受控地挛动了一下,猛地把脸别向一侧。

    “呕——”

    涌到喉咙的东西,被硬生生压回去。

    陆希泽僵住了。

    他唇上还残留两人接吻的津液。

    他慢慢直起身,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躲闪的脸:“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恶心?!”

    小嫂子靠在墙上,手背死死抵着唇,睫毛颤得厉害。

    “你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吗?”他质问道。

    生理性的反应骗不了人,这让他如遭雷劈。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他不相信兄长醒来,会这么快将他所坚信的壁垒摧塌。

    夏漾漾终于找到机会,能挣脱捆束,推开他。

    她一面擦着唇瓣,一面保持着安全距离:“小叔,我出来是想跟你说清楚,我们这段关系本就是错的,如今少淮哥已经醒了且没有追究…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

    “我们就这么结束吧。”

    陆希泽眼底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死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翻涌。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错误的关系?”他一字一字重复,像要把这几个字咬穿嚼烂,“你说这是错误的关系?”

    她不答。

    他愈逼近她,她愈往后缩,眼见她脸色发白,他止住脚步,眼底却盯着她、烧着火:“你别被我哥道貌岸然的样子骗了,嫂子。”

    “……”

    “我哥有儿子。”他压着嗓子,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有第一桩婚外情,就会有第二桩。他最擅长权衡利弊,他能保证以后所有家产都留给你?”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笑得涩而冷。

    “他不能。”

    “但是我能。”

    “就算我死在战场上,以后的抚恤金也够你用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