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自己的媳妇,怕什么?
他咬了咬牙,伸手就去拉玻璃门的把手,心里已经盘算着进去怎么把人按在墙上好好算账了。
结果他的手指刚碰到冰凉的玻璃,门“吱呀”一声,自己先从里面拉开了。
一个不着片缕的身影,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周临安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热气裹着浓郁的馥郁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他头晕目眩。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晃眼的白,带着温温的质感,不像瓷白那样冰冷。
更像是那种养尊处优了一辈子,浸在蜜罐里泡出来的、温润得能掐出水来的奶白。
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周临安甚至能够清晰地看清白玉肌肤上的每一个细节。
可越看吧,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面前美人的身段没有那种带着肉感的紧致匀称。
反而是那种熟透了的、丰腴得恰到好处的饱满。
肩膀圆润柔和,没有一点棱角,胳膊纤细却带着一点软乎乎的感觉。
胸前的弧度惊人得夸张,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擦脸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两只熟透了的大白兔,线条流畅得没有一丝突兀。
腰肢也不像自家媳妇儿那么不盈一握。
却胜在线条柔软,微微往里凹着,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肉感,一看就是摸上去会陷进去的那种软。
再往下,差距就更大了。
惊心动魄的腰臀比,臀部翘得惊人,像灌满了蜜汁的水蜜桃,圆润饱满得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水来。
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弧线。
大腿丰腴修长,皮肤光滑得更是连一丝纹路都看不见。
小腿线条柔和,脚踝纤细,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脚趾头颗颗分明,圆润可爱,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
周临安的眼睛都快看直了,喉咙里干得冒烟。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小清晏今天洗了澡格外放松,身段显得更软了,可越看越不对劲。
脸确实很像,都是标准的鹅蛋脸,丹凤眼,鼻梁高挺,唇形饱满。
可小清晏的眉眼间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冷,颇有那么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当然,这是在外人面前,在他面前完全是另外一个风格)
而面前这个女人,眉眼间全是温柔得能化出水来的风情,眼角带着一点极淡的细纹,非但不显老,反而像陈年老酒一样,越品越有味道。
就像同样是桃子,顾清晏是刚熟的脆桃,甜中带点微酸,咬一口汁水四溅,带着清爽的劲儿。
而面前这个,是在树上挂到熟透了的水蜜桃,软得一碰就破,甜得发齁。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韵味,那是他的小清晏再长十年也未必能有的风韵。
女人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洗手台边还站着个人,背对着周临安,抬手把湿漉漉的长发全部捋到脑后。
这个动作一出,后面的小男人瞬间不镇定了。
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凸起,臀部也因此翘得更高。
轻轻的伸了个懒腰,身体完全舒展开来,胸前的饱满和腰臀的曲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这规模,简直可以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
看得周临安那叫一个激动,血气直往上涌。
就在这时。
女人抬起手,对着客厅的方向轻轻招了招,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晏晏,帮妈妈把浴巾拿过来。”
然而如此温柔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在周临安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嗡的一声。
脑袋一片空白,耳朵里呜呜作响,仿佛什么都听不见。
手里的水龙头还在滴滴答答,冰凉的水珠溅在他的手背上,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