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楼上跟人谈点事,你自己想逛就随便逛逛吧,别出这片海滩就行。”
苏婉乖巧的点点头,看着他拿了西装外套上楼,才拎着帆布包往海边走。
下午四点半的太阳最软,金橘色的光铺得满海都是,浪头卷着碎金一层层舔着沙滩。
苏婉脱了小白鞋拎在手里,赤脚踩进温热的细沙里。
脚趾陷进去又拔出来,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浅印。
她从小就爱海,就爱这么坐着什么都不干,看太阳一点点沉进海里,把天烧得通红。
苏婉随便找了块背人的大礁石坐下,把帆布包垫在屁股底下。
纯黑分体比基尼的裤边松松卡在胯骨,外面搭一条小白裙,两条匀净的长腿随意搭在礁石边,脚腕沾了点细碎的金沙。
海风吹过,青丝飘荡,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不经意地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时,指尖蹭过发烫的皮肤,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远远望去。
简直好看的不像话。
离她二十米远的公共沙滩遮阳伞下,四个刚考完试的男大学生正瘫在躺椅上灌冰可乐,易拉罐碰得叮当作响。
最先看见苏婉的是穿黑背心的陈远,手里的可乐罐顿在嘴边,胳膊肘狠狠怼了旁边人肋骨一下。
“哎,看礁石那边。”
阿哲被他怼得手里冰可乐差点没拿稳,晃出半圈气泡沾在指节上,当即骂了一句:
“我操,你有病啊!洒老子一手!”
陈远没理他,下巴往礁石方向抬了抬,眼睛还黏在那边:
“别逼逼,看那边的小姐姐,长得绝了。”
“绝个屁,这破沙滩能有什么好看的。”
阿哲骂骂咧咧地叼着吸管抬头扫了一眼,下一秒,吸管“啪嗒”从嘴里掉下来。
他没捡,愣愣的用胳膊肘狠狠怼了回去:
“我靠,可以啊。”
浩子和文彬闻声凑过来,四个人的目光齐刷刷落过去,原本吵吵嚷嚷的动静瞬间小了半截。
过了半晌,文彬才推了推眼镜,喃喃一句:
“这身材,轻熟妇啊!”
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惊艳,
“咱们学校那个……呃,就是那个舞蹈系的,上次晚会跳爵士的时候不是都说封神了吗?
我靠,现在跟这个一比,简直尼玛差远了,路边一条似的。”
“确实,之前我还觉得刘念溪挺好看的。”
阿哲嗤了一声,眼睛却没挪开,
“不过现在嘛……光是气质这一块就差得远了,啧啧。”
“得了吧你,”
浩子斜他一眼,坏笑着戳他胳膊,
“刚才是谁说今天见的美女够多了,再好看也不动心了?这会儿眼睛都快粘人身上了。”
“滚蛋,”
阿哲拍开他的手,脸有点热,
“我就是客观评价一下。”
“客观个屁,”
陈远跟着起哄,
“有本事你去要个微信啊,光在这评价有什么用。”
“就是就是,”
文彬也点头,
“哲哥你平时不是挺勇的吗?上次追那个经管系的,不也直接上去要了吗?”
“那能一样吗?”
阿哲嘴硬,
“你看人家那样子,一看就不是随便能搭上话的,去了也是白去。”
“我赌两包软中华,再加一顿海底捞!”
陈远也不多逼逼,直接下注:
“谁要是能要到,我连叫他三天爸爸!”
“我去,行啊,这可是你说的!”
阿哲猛地把易拉罐往桌上一墩。
“怎么,现在敢去了?”
“怎么不敢,等着叫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