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指尖带着薄茧,擦过柔软的嘴唇时,苏婉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抖了一下。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着转。
太羞耻了。
她像个没有自主意识的玩偶,被主人抱在怀里喂饭,身上几乎什么都没穿。
可她不敢说,更不敢反抗。
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陆则言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痕,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继续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松茸汤,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喝。”
苏婉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难堪和慌乱。
一不小心,一滴汤汁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滑过脖颈,钻进了衬衫领口。
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哆嗦,陆则言的眼神也跟着沉了下来。
他放下汤匙,拇指顺着那道湿痕往下滑,轻轻擦过她的锁骨,指尖在半湿的布料上打了个转。
“都流进去了。”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沙哑。
苏婉的身体瞬间僵成了石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敢哭出声。
只能肩膀微微耸动,连呼吸都压得极轻,生怕惹他不高兴。
陆则言没再说什么,拿起旁边的红酒杯,抿了一口。
然后捏住苏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低头吻了上去。
红酒的醇香在唇齿间蔓延,苏婉闭紧眼睛,浑身僵硬地承受着。
陆则言的吻霸道又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席卷着她的每一寸口腔。
扣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了一点,指尖勾住衬衫的下摆,轻轻往上提了提。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不敢有任何挣扎的动作,只能更紧地攥住他胸前的衣服,瑟瑟发抖。
吻毕,陆则言缓缓抬头。
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湿漉漉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他又喝了一口红酒,这次故意侧过头,让深红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了苏婉的衬衫前襟上。
酒液在白色的布料上迅速晕开,像一朵妖艳的曼珠沙华。
被打湿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若隐若现的风光美的朦胧且不真实。
苏婉也感觉到了,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却只能把头埋得更低,不敢看他,也不敢抬手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