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今日的兴致格外的高。
瞧着怀里美人那可爱的模样,他忍不住低下头,缓缓凑近。
接着,用舌尖舔掉了她衬衫上的一滴酒渍,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紧贴着皮肤的布料。
苏婉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差点软倒在他怀里。
她死死咬着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陆则言没再逗她,拿起筷子,继续喂她吃饭。
他喂得很慢,每喂一口,都会故意停顿几秒,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修长的大手则一直放在她的腰上,时不时会往下滑一点。
或者轻轻捏一下她腰间的软肉,惹得美人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苏婉的身体早就软得不像话了,之前紧绷的肌肉彻底垮了下来,整个人都靠在陆则言怀里,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
衬衫已经被酒液和汗水打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人曼妙的曲线。
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无意识地绷紧,任由他抱着,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猫。
终于,最后一口饭喂完了。
陆则言放下筷子,骨节分明的双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往怀里一按。
这一下力道极沉,没有半分缓冲。
苏婉绷了整整一顿饭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得彻彻底底。
她死死咬了半天的下唇骤然松开,一道深深的血印浮在白皙的唇上。
压抑了许久的,细碎的气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滚出来。
不是哭,是被掐住了喉咙般的、破碎的呜咽。
一股极致的麻意从腰腹深处猛地翻涌上来,顺着脊椎骨一路窜到后颈。
最后轻飘飘地撞进天灵盖,把所有的意识都搅成了一团白雾。
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
“主人……主人,不吃了,吃饱了……”
美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玉,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头无力地歪在他颈侧,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湿意。
白衬衫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起伏的曲线,和他滚烫的胸膛没有一丝缝隙。
嘴里说着胡话,却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颈窝,身体还在一阵阵不受控制的轻颤。
像极了暴雨过后还在滴水的树叶,余波一波接着一波。
让她整个人都飘在云里,脚下踩不到半点实地。
看着怀里人儿的美态。
陆则言同样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呼吸也粗了几分。
手臂收得更紧,像兜住一滩融化的春水一样把她牢牢兜住,不让她往下滑。
指尖顺着美人汗湿的后背往下,感受着细腻皮肤下那一阵阵细微的战栗,眼底的黑沉几乎要凝成实质。
忍不住低头,用牙齿轻轻叼住她汗湿的发梢,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苏婉连哼都哼不出声了,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
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只觉得浑身发烫,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到了极致。
凡是他指尖划过的地方,都能激起一阵细碎的鸡皮疙瘩。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划破了满室的旖旎。
陆则言眼都没抬,一只手依旧死死搂着她软成一滩的腰。
让她更紧地贴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她身体残留的轻颤。
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伸过去,拿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键。
“喂。”
男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仿佛怀里没有一个浑身发烫、软得站不住脚的女人,刚才那些旖旎的纠缠似乎从未发生过一样。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凝重,语气僵硬得像念稿子一样:
“陆总,港口三号泊位资质被吊销,连带一二号泊位的运营许可也被暂扣。
说…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