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女仆尽管心里十分害怕,却依旧快步靠近。
展现出本能的专业:
“陆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陆则言指尖夹着一支雪茄,打火机咔嗒一声轻响。
火苗窜起,点燃烟丝,烟雾缓缓从他唇角吐出,在空气中散开。
眼中既无贪恋,也无情绪,只剩事了后的漠然。
给人一股了然无趣的感觉。
见他不说话,两名女仆依旧安静地躬身着,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耐。
空气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直到手里的雪茄抽了一半。
陆则言这才缓缓坐直身体。
随即指尖轻弹,雪茄烟灰精准落入一旁的烟灰缸,没有半分偏差。
“把她带下去,彻底清洗干净,打理妥当,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声音很冷,随口说的话,像是在处理一件名贵的器物,而不是一个人。
大概是古言小说看多了,小女仆此时竟有一种,被封建老爷吩咐做事情的小丫鬟的感觉。
莫名的有些别扭。
不过话说回来,真的很难想象,已是二十一世纪,竟还能见到只在旧时深宅大院里才会发生的事。
或许这就是顶层权贵的世界,权势与金钱堆起的日子,从来都与普通人活在两个天地。
心中虽然想了好些画面,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两人很专业,朝着落地窗走去。
尽管小女仆之前已经瞥了一眼。
可此时画面清晰呈现,小小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砰砰地跳了起来。
女人浑身脱力,狼狈地瘫软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窗外的霓虹映在她身上,衬得衣衫凌乱褶皱,斑驳痕迹触目惊心。
酥胸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喘声。
四肢软如棉絮,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筋骨,瘫在那里。
只剩极致的狼狈与破碎。
和那只滚落在地,毫无生气的白瓷瓶,别无二致。
可即便如此,也难掩她惊心动魄的美。
面若莹玉,肌似凝脂。
鬓发微乱间更添几分慵倦媚色,眉梢眼角皆是风情,却又裹着一身被揉碎后的脆弱凄艳。
艳骨天成,丰韵嫣然,全是熟透了的美妇人模样。
此刻的狼狈失神,反倒更添破碎欲念,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又移不开眼。
小女仆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
真乃我见犹怜。
这个姓陆的是怎么忍心的啊!
真是混蛋!
小女仆心里气鼓鼓。
大女仆却已经率先上前,架起了瘫软的苏婉。
小女仆见状这才赶紧跟上。
一通忙活收拾过后。
很快两人便合力将人抬起,脚步轻缓地退出了房间。
房门被轻轻合上,室内重归死寂,只剩窗外霓虹静静流淌。
陆则言重新陷回宽大的真皮沙发,再次点燃一支雪茄,静静吞吐起来。
烟雾一层层漫过他冷硬的眉眼,久久没有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随手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一点,一张照片赫然显现。
照片里,周临安清晨从一栋三层小楼里走出,随手拉上了车门。
那处房产他认得,稍加调查便确认,户主正是顾清晏。
以顾清晏的性子,冷淡自持,界限分明,寻常人便是靠近都难。
如今周临安能从她的房产里从容走出,其中关系早已不言而喻,甚至远比旁人想象得更近。
说不定两人都已经住在一起了。
陆则言狠狠吸了一口雪茄,一股沉闷的郁气猛地堵在胸腔,滋味难辨,竟是几分连他自己都不屑的憋屈。
若是换作旁人,敢碰他看上的人,他有的是办法让那人无声无息消失。
捏死一个无权无势的特案队长,对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可这人一旦与顾清晏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