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醉生梦死的温柔乡,也是最顶尖的奢靡牢笼。
整面落地窗将满城霓虹锁在窗外,光怪陆离的灯火撞在冰冷的钢化玻璃上,摇曳闪烁。
脚下是手工织造的纯黑羊毛地毯,绒毛厚实细密,踩上去无声无息。
两名光着脚的女仆打扮服务生已经在门口站了许久。
赤着的脚尖轻轻抵着地毯边缘,裙角垂落遮住脚踝,两人脸颊都泛着浓淡不一的绯红。
耳尖更是烫得发烫,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了制服裙摆,眼神局促地落在虚掩的房门上,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站在左侧的小女仆喉间微微发紧,偏头看向身旁同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几分忐忑:
“要不……咱们把门关上?”
右侧的大女仆闻言睫毛颤了颤,犹豫片刻,指尖轻轻抠着掌心,低声回道:
“不用关吧,若是特意合上,反倒显得刻意,惹了陆先生不快就糟了。”
“可我们就这么站在这儿,什么都不做,真的好吗?”
她话音刚落,虚掩的房门内,忽然飘出一道娇媚婉转的喘息声。
软绵婉转,像春日里沾了露水的柳丝轻拂心尖,又似花间莺啼婉转低回。
柔得能掐出水来,绵长又细碎,裹着几分难掩的软糯,丝丝缕缕钻入耳膜。
两人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
即便同为女子,听见这般柔媚入骨的声响,心头也莫名泛起一股飘飘然的酥麻感,心绪乱作一团。
实在难以想象,这般婉转美妙的声音,究竟是如何发出来的。
那位陆先生也太猛了吧?
这都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大女仆慌忙屏住呼吸,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与燥热,平息了好半晌,才敢压低声音:
“上头特意吩咐过,咱们要在此处随时听候陆先生吩咐,半步都不能走开。”
小女仆连忙点头,双唇抿得紧紧的,不敢再言语,可心头的慌乱却半点没减。
两人就这么继续站着。
直到窗外的霓虹从刺眼亮芒渐渐沉成昏软光晕。
天边最后一缕落日余晖彻底被夜色吞尽。
连走廊壁灯都悄然暗了一度,原本微凉的空气慢慢闷出一层薄汗。
虚掩的门内,断续的声响始终没断过,时而轻软如絮,时而缠绵缠骨,无休无止。
门口的两名女仆早已面红如烧。
站在前面的大女仆双腿控制不住地发颤,膝盖紧紧并拢。
连脚尖都绷得发僵,浑身泛起一阵又一阵燥热。
旁边的小女仆察觉不对,低声问了句:
“怎么了?”
她咬着唇没应声,只狠狠憋了口气,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含糊道:
“没什么,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话音未落,便踩着绵软的脚步匆匆逃开,几乎是小跑着拐进走廊尽头。
只留下小女仆孤零零立在原地。
脸颊火辣辣地烧着,心跳得又快又乱,只觉得每一秒都难熬至极。
就在这时——
屋内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似是瓷瓶重重砸落在地,碎裂声刺破沉闷。
紧跟着又是一记清脆的“啪”,像极了掌风落在肌肤上的闷响。
下一刻,一道闷哼声婉转溢出,似痛非痛,似羞似怯。
如泉涌破石,如莺啼落涧,柔得发颤,媚得销魂,带着一股让人浑身发麻的张力。
那声音像有根无形的线,勾着小女仆的心神。
她浑身一颤,理智明明在拼命抗拒,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缓缓抬头,目光不受控地落向那道虚掩的门缝。
鬼使神差地,她一步步凑近,踮着脚,悄悄眯起眼,往里面望了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瓷瓶碎片。
碎釉四散铺开,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