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朦胧隐晦，看不真切全貌。
唯独桌沿下方，一截纤细匀称的腿露在外面。
精致的细高跟皮鞋踩在柔软的深色地毯上，鞋面光洁透亮，衬得肤色格外白皙细腻。
女人跪在地上，身姿恭顺纤细，挺翘的鞋跟微微悬空，没有着力支撑。
单薄的腿部线条绷得柔和，控制不住地微微轻颤。
细碎、克制的抖动，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却足以落入眼底。
没有夸张的姿态，可就是这藏在办公桌阴影里、若隐若现的半截身形。
自带成熟妇人温婉柔弱的气韵，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
长发散落垂坠，纤细的腰肢微微收拢，安静伏跪的模样温顺又破碎。
男人看不清她的神情，看不见她泛红的眉眼与紧绷的面容。
只能瞥见这一截若隐若现的身姿，以及那止不住细微颤抖的鞋跟。
隐晦，暧昧，又极致安静。
空气骤然陷入凝滞。
“那个，陆总，您忙，我先出去了。”
愣了好一会，男人似乎这才察觉自己似乎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他立刻垂下目光，别开视线。
“你说，之前的方案怎么了？”
陆则言却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不自在一样。
抬眼，目光淡淡扫过他僵住的身形，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苏婉后脑的发旋，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冰。
男人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原本已经转过去的身子猛地顿住。
脚步在地毯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底的躁动，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桌下瞟
苏婉的腰肢还微微收拢着。
裙摆顺着她伏跪的姿态往下滑，露出一截圆润的臀线，被柔软的衣料裹着，透着莹润的光泽。
那弧度太惹眼，成熟得恰到好处，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
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也足够在人心里烙下印子。
他赶紧移开视线，指尖攥着文件的边缘泛了白，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暗哑：
“陆、陆总，城西那块地的审批流程，卡在了规划局那边……”
话没说几句，余光又瞥见那截白生生的腿还在轻轻颤抖，鞋跟在地毯上蹭出细碎的摩擦声。
他猛地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盯着文件上的文字，可脑子里全是那片若隐若现的柔软。
还有那女人方才伏在地上，长发垂落时露出的泛红耳尖。
不知怎么的，心底突然窜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艳羡。
果然身居高位、手握权势的人，所见所得从来非同一般。
他平日里也算随性洒脱、见惯风月。
可像这般身段温润绰约、气质温婉破碎，单凭半截身姿就足以勾人心绪的极品，他还真从未见过。
更别说带到办公室里如此肆意的品尝，享用？
男人心里胡思乱想，嘴里却没停。
“……经过几轮商议，那边已经松了口，就是还有一些附属条件，这里想请您过目一下。”
他喉间发紧，汇报的语速越来越快，语气早就飘了，连文件上的数字都看得模模糊糊。
只记得那截腰臀的弧度，和女人偶尔发出的，极轻的呼吸声。
“行了，拿过来。”
陆则言的声音冷不丁地落下。
男人浑身猛地一颤，细密的冷汗瞬间洇湿了额角。
过去？
站在这儿远远看着就已经够让人心惊肉跳了，真要凑近了还得了？
可心底偏偏又按捺不住地发痒。
隐隐生出几分期待。
总想看清阴影里藏着的，到底是怎样一副模样。
“好的。”
他攥着文件的手紧了紧，几乎是踉跄着往前凑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