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看了眼她的脚，目光又轻轻往上移。
顾清晏身上的睡裙带着湿气，软软贴在身上，整个人像被一层薄雾裹着。
温热的气息一阵阵飘来，柔和朦胧，让他心头轻轻一动。
他没多说什么，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声音压得略低，带着一丝哑意：
“忍着点，药膏刚挤出来，有点凉。”
顾清晏身子微微一缩，却没有躲开，只是咬着唇，呼吸明显乱了几分。
淡淡的气息落在他肩头，混着一点奶香与湿气，在两人之间轻轻萦绕。
药膏挤在指尖，周临安掌心覆上去，慢慢打圈揉开。
刚一用力，她脚趾就下意识蜷起，粉嫩的趾节轻轻绷紧，小声抽气：
“临安……轻、轻点……”
声音又软又轻，带着几分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周临安喉结微动，真的很难想象，这还是那个清冷又妩媚的顾清晏，简直判若两人。
若不是因为早晨困在洗衣机里的羞涩，这个女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露出如此反差的姿态。
周临安心里暗暗想着，目光不敢多往她身上放。
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潮气，呼吸一起一落，能清晰感觉到她细微的动静。
手上力道放轻，眼神却格外专注，像是舍不得移开。
“还疼？”
“有点。”
顾清晏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眼睫垂着，不敢看他，耳根红得明显。
“那我再轻一点。”
周临安低声应着，指尖更柔，仔细按揉着她红肿的脚踝。
微凉的药膏在肌肤上化开，酸胀感散去大半，只剩下一阵细细的痒。
“嗯……痒。”
顾清晏本就浑身发紧、身子发软，陷在沙发里，整个人都显得很单薄。
随着他反复轻柔的按揉，美妇人双腿下意识动了动，稍稍舒展了一下。
这个动作完全是本能，没有半分别的意思。
若是放在平时，根本不会引起注意。
可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美人身上被湿气浸润的睡裙本就贴身，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身形线条显得更加耐人寻味了。
淡淡的热气在周围散开，那股子端庄又温顺的模样，毫无防备地落在小男人眼里。
周临安呼吸一顿，眼底神色顿时微微一沉。
小清晏这是……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这样乖巧放松的样子，有多诱人。
放在她脚踝上的手，都忍不住轻轻发颤。
周临安心里清楚，这些反应都只是小清晏的生理本能。
可她的反应实在太过温顺，太过毫无防备了。
那股不经意间的小妩媚劲，简直诱惑十足。
就在这时，顾清晏许是保持一个动作太久有些发酸。
又轻轻动了动腿，抬了抬脚踝调整姿势。
宽松的裙摆随之微微上移一点，线条柔和地绷起。
这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动作，却让周临安瞬间破了防。
看着那一抹露出的雪白玉肌，白白嫩嫩，差点移不开眼。
这也太好看了吧！
他只觉得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地断了。
喉结狠狠滚动一下，胸腔里的情绪翻涌上来，几乎压不住。
指尖一顿，呼吸也跟着沉了下来，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
这个女人着实太让人招架不住了。
刚才在阳台他已经忍了很久，现在实在有些控制不住。
心底的克制一层层散开，指尖已经不受自己控制。
方才还在揉她脚踝的手，不知何时，轻轻移到了她的膝盖附近。
动作不算刻意，却有一股说不出的霸道。
顾清晏明显察觉到，腿轻轻一绷，腰往里收了收，想推开小男人。
“你……别往上。”
可惜话还没说完，声音就软了下去。
脸颊带着一点羞恼，一点慌张，浑身发软，根本推不开。
周临安指尖没有停，依旧缓慢而沉稳，药膏微凉，衬得她肌肤温度格外明显。
紧接着，他指尖轻轻一带，把裙摆稍稍拢了拢，让她看起来更整齐一些。
然而这个动作放在顾清晏眼里，已经是再明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