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再次宕机,整个人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那片突兀的清泽。
就在这一刻,地上的顾清晏像是骤然回神。
原本低垂颤动的长睫猛地抬起,一双水润潋滟的丹凤眼瞬间盛满慌乱。
澄澈的眸子轻轻晃了数下,眼底的旖旎尽数褪去,只剩下溃不成军的仓皇。
她几乎是本能地蜷缩身子,抬手拽过湿透的睡裙,慌忙往下拉扯,死死遮挡住身侧的痕迹。
纤细的指尖微微发颤,力道急促又慌乱。
“不许看!”
细碎软糯的嗓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娇窘,尾音微微发颤,藏不住极致的羞赧。
说话间抬手胡乱抓过一旁掉落的毛巾,指尖慌乱地摩挲擦拭着地面,动作仓促笨拙。
往日从容淡定的姿态,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活脱脱的一个试图掩盖某些罪证的小女孩模样。
周临安微微张着薄唇,喉间干涩发烫得厉害。
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眉眼泛红、慌乱躲闪的美人儿。
再联想到方才她隐忍压抑的求助,以及方才拉扯之间紧贴的温热触感,所有的零碎画面瞬间串联。
他彻底明白了过来。
喉结重重滚动,一股滚烫燥热的触感席卷全身。
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悸动,混杂着怜惜与极致的旖旎。
顾清晏瞥见他这副怔然呆滞的模子,那双总是含着媚色与清冷的眸子,此刻颤得愈发厉害。
眼尾泛红,染上薄薄的水雾,仿佛下一刻就想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我先去收拾一下。”
她再也不敢多留半分,唇瓣被紧紧咬住,敛去所有神态,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踉跄着起身。
双腿微微发软,步履凌乱,近乎一瘸一拐。
带着满身湿漉漉的精油与未散的薄汗,头也不敢回,仓促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快步逃去。
背影说不出的慌乱狼狈。
原地只余下一股淡淡的水汽混着清甜的奶香。
还隐约裹挟着一丝浅淡温润的臊,悠悠残留在清晨微凉的阳台空气里,萦绕不散。
周临安依旧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垂眸望着一片狼藉的地面,又望向女人仓促逃离的背影,久久未能回神。
半刻钟后。
周临安重新返回餐桌旁。
阳台的风顺着门帘吹来,带着某种清晨的潮气。
鼻尖萦绕的清甜奶香与淡淡水汽更是久久不散。
那股裹着她身上独有的软香缠在鼻腔,勾得人心头发痒。
方才怀里那片温热绵软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挥之不去。
锅里温着的牛奶渐渐失了热气,瓷壁摸上去已经微凉。
卫生间里却始终安安静静,连一点水流声都没有。
周临安等了一会,终是没忍住缓步走了过去,指节轻轻叩了两下门板。
“清晏,还好吗?牛奶快凉了。”
声音压得低沉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灼热。
门内沉默了好半晌,才终于传来一道细弱又发颤的声音,
“我……我脚崴到了,起不来……你进来帮我一下。”
很明显听得出绵软里裹着的羞窘,软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
周临安眼神骤然一凝,几乎是立刻拉开了门。
一瞬间,湿热的水汽混着淡淡的精油气息扑面而来。
顾清晏正瘫软坐在冰凉地砖上。
本就被精油浸透的睡裙软皱地贴在身上,将柔软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似落了层薄雪,透着几分朦胧的润感。
那低垂的小媚眼,更是迷蒙的一塌糊涂。
好不诱人。
周临安快步上前,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入手便是一片滚烫又温润的软,带着未干的潮气与细腻体温。
轻轻贴在臂弯间,曲线妥帖得恰到好处。
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