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吃过了。”
王浩宇挑了下眉,把咖啡往自己嘴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
“真不用?你住院这些天,局里堆了好几个棘手案子,全是啃不动的硬骨头,不来一杯提提神,等会儿怕你扛不住。”
周临安指尖顿了顿,想想接下来一堆恶性案件,确实需要精神高度集中。
他犹豫片刻,小声嘀咕了句:
“那行吧,来一杯。”
“好嘞!”
王浩宇嘿嘿一笑,转身就往茶水间麻利地冲咖啡。
等他晃晃悠悠走回来时,手里除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速溶咖啡,还多了一张刚打印出来的卷宗。
啪地一声,咖啡和卷宗一并放在周临安桌上,王浩宇脸上的玩笑神色也淡了下去,语气郑重了不少:
“周队,这个案子,是昨天刚加急送上来的。”
周临安抬眼:
“基因灾害,还是超自然变异?”
王浩宇抿了一口咖啡,眉头微锁:
“应该算后者。
一个疯子,作案手段极其残忍,已经躺了好几个受害者,其中还有两名是咱们系统内的公职人员。
下面分局完全压不住,直接移交到我们特案队了。”
周临安指尖一翻,直接翻开那份封面印着绝密特办的卷宗。
入目的现场勘查照片,饶是他见惯了基因相关凶案,也不由得眸色一沉。
卷宗里记录,短短三天内,安凌市内接连发生三起连环命案。
受害者死状堪称惨烈诡异,无一例外被发现死在密闭无闯入痕迹的房间里。
全身衣物完好,却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的痕迹,体表没有丝毫打斗伤痕。
唯独脖颈处有一个细如针尖,却深及血管的针孔状伤口。
体内血液被抽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具干瘪惨白的躯壳。
像是被某种诡异力量彻底榨干了生机。
更骇人且违背常理的是,每名受害者掌心,都被人用特制刀具,精准刻下了一道扭曲诡异的血色符号。
那符号不似任何已知文字,纹路扭曲如活物,透着一股阴森邪气。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脚印、毛发等常规线索。
连基因痕迹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凶手从未出现在案发现场似的。
当然,这案件能这么快被送上来。
关键还是死者的身份,前两位是普通市民,第三位和第四位,则是秘枢局基层外勤公职人员。
两人都是执行完日常任务回到家中,短短半小时内便惨遭毒手,连求救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
家属发现时,现场早已死寂一片。
现场勘查组反复排查,连基因能量波动,微量生物残留都检测不出。
监控画面更是诡异。
案发时段,受害者家门口,楼道内的监控,全都毫无征兆地出现数秒雪花屏。
恢复后,屋内已然案发,全程没有拍到任何可疑人员出入,好似凶手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
周临安越往下翻,眉宇间的凝重越浓,指尖紧紧攥着卷宗页。
王浩宇看着他的神色,叹了口气,又抿了一口咖啡,语气里满是沉重:
“按理说,咱们特案队办这种恶性命案,线索梳理,侦破方向不难定。
可这案子难就难在凶手本身,点子太棘手了。”
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忌惮:
“局里技术组反复比对分析,确定凶手是变异基因人,而且等级还不低。
大概率觉醒了罕见的隐身类基因能力,能完美隐匿身形,掩盖自身基因波动。
甚至能短暂干扰电子监控。
基层小队布控了好几次,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根本抓不住。”
周临安指尖顿住,抬眼看向王浩宇,语气愈发沉冷:
“死者身份都核对清楚了吗?
背景关系,社会关系,有没有与人结怨的仇家?
还有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