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不然我给你点些东西吃,我先上楼?”
杨川见此,心中大定:“我吃过了庆书哥,你去忙吧。”
马庆书点头,再顾不上杨川的事,他得赶紧回房发报。
杨川把报纸摊开,突然听见起身的马庆书开口。
“川子,你嫂子说我发烧的那天晚上,你和老杨叔去过我家?”
杨川把视线从报纸上挪开,冲着马庆书点头。
“她说那天我是被鬼上身,还是你赶跑了那只鬼。”马庆书尤豫着开口:“这世上真有鬼吗?”
杨川抽了抽鼻子,还好,没闻到朽味。
他合上报纸:“庆书哥,我爹给的那张符,还在你身边吗?”
“还在。”
杨川不知道马庆书如此问,到底是因为张兰的话,还是昨夜的梦。
他有些心虚地笑了笑:“带着就行,别想那么多了,快去忙吧。”
马庆书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山货行在哪,有空去找你。”
语落,他噔噔蹬地上了二楼。
杨川见此,把信封揣进怀里,付帐离开。
“你还真有办法,那场奇怪的梦这么管用?”青沄的声音响起。
“那场梦算是一石二鸟,不管他是哪边的人,都会在心理暗示下降低些防备,再加之他是无神论者,这种暗示效果更佳。”
杨川笑了笑:“但是他也没失去底线,还是抓着我问了不少问题,还好我事先做了准备,双管齐下。”
“那你现在准备干嘛?”
“养精蓄锐,杀日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