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环太子大厦。
远东财团法务部和并购部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员工们熬了一整夜,桌上堆满了各种评估文件。
总裁办公室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梁音拿着刚签好的转让协议,步履轻盈地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套纯白色的女士西装,剪裁非常合体,将高挑纤细的身材修饰得恰到好处。
齐肩短发显得干练利落,银丝眼镜后的一双大眼睛透著一股知性清冷的高级美感。
“老板,太古洋行名下的十五家电器卖场,交接手续全部办完了。”
梁音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声音清脆。
“太古方面急着拿钱走人去填补亏损。价格被我们足足压低了三成。连同仓库里积压的进口家电,全被丰泽电器一口吞下。”
林阳坐在老板椅上,接过文件扫了两眼,随手放在桌边。
这十五家大型卖场一到手,丰泽电器等于彻底打通了香江所有繁华商业区的经脉,成为当之无愧的家电霸主。
“办得不错。”
林阳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梁音面前。
两人距离很近,空气中弥漫着梁音身上淡淡的高级香水味。
梁音平时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面对那些难缠的英国大班也绝不退缩。
但在林阳面前,她总会莫名感到心跳加速。
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手腕和城府,一次次打破了她身为顶尖律师的认知。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被林阳伸手一把揽住了纤细柔软的腰肢。
“这几天连轴转着跟英国人扯皮,累坏了吧?”
林阳声音温和,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
“为了公司办事,不累的。”
梁音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她想挣脱,身子却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林阳低头,看着她银丝眼镜下有些慌乱的眼神,直接吻上了她红润的嘴唇。
梁音呼吸瞬间停滞,睫毛微微颤抖。
她闭上双眼,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林阳的西装衣领,生涩地回应着男人的索取。
冰山一般的女律师彻底卸下防备,在这间绝密的办公室内,透出一种别样的迷人风情。
缠绵片刻,林阳松开手。
梁音赶紧整理了一下微乱的白衬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乖巧地退到一旁。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敲门声。
钟楚红手里拿着一份全新的调研报告,推门走进来。
她看到梁音红扑扑的脸蛋,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踩着高跟鞋走到桌前。
“老板,关于香江电话公司的详细资料全整理出来了。”
钟楚红翻开文件夹,迅速切入工作状态。
林阳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刚泡好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香江电话公司是老牌英资企业,不仅垄断著全港的固话安装,连海底电缆和公共收费亭也是他们的产业。”
钟楚红念著报表上的数据,“他们每个月收的电话费是一笔天文数字,利润非常恐怖。股权主要集中在几个英国基金手里,市面上流通的散户股票大约占百分之三十五。”
“不过这家公司的服务态度极差。初装费高达几千块港币,老百姓申请装个电话,要排队等上好几年。民间怨声载道。”
林阳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既然老百姓有怨气,咱们就帮他们把怨气发泄出来。”
林阳放下咖啡杯,吩咐下去。
“阿红,马上联系《远东日报》和《远东周刊》的编辑部。”
“明天头版头条,给我把电话公司的收费账单扒个底朝天!”
“找几个排队三年装不上电话的普通市民做专访。把洋人企业垄断吸血的嘴脸彻底曝光!”
钟楚红眼睛一亮,瞬间领会了意图:“利用舆论打压他们的股价,制造恐慌?”
“对。他们越急,股价跌得越惨,咱们在股市里吸筹的成本就越低。”
林阳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梁音。
“你去通知二叔,让交易室准备好三个亿的现金。分批分散进入股市。只要明天报纸一出,散户恐慌抛售,立刻全部吃进!”
梁音扶了一下银丝眼镜,敏锐地提出问题:“老板,如果电话公司的英国董事局看到股价暴跌,强行向交易所申请停牌怎么办?”
林阳扯了扯嘴角,神色平静。
“停牌也挡不住汹涌的民意。我要的是他们内部先乱起来。”
“只要董事会慌了神,必定会四处寻找资金救市托盘。到时候,咱们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第二天一早。
新鲜出炉的《远东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