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手里拿着专线电话的听筒，听着里面电讯局负责人带血的哭腔。
几万个电话同时拨打十个号码，这种瞬时爆发的恐怖流量，直接把1979年香江老旧的电话交换机给干趴下了。
“林老板，算我求求你了！赶紧把电视上的热线号码撤下来吧！”
“再打下去，整个九龙的通讯网路就全完了！连报警电话都打不进来了！”
负责人急得直跳脚。
钟楚红和大胡子总监站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把整个香江的电话网搞瘫痪，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
如果港督府怪罪下来，远东电视绝对吃不了兜著走。
林阳脸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
“线路烧了，换新的就是了。”
林阳靠在沙发上，语气不急不缓。
“明天一早。远东财团会向香江电讯局无偿捐赠一千万港币！专门用来采购欧美最先进的程控交换机，给你们升级设备。”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电讯局负责人直接被这一千万现金给砸懵了。
电讯局每年的设备采购预算少得可怜，上面的洋人根本不批钱。
林阳一出手就是一千万的无偿捐赠！
“但是。”林阳话锋一转，“今晚《上海滩》首播的这两个小时，热线电话一个字都不准撤。设备烧了算我的，挺住！”
“啪。”
林阳直接挂断了电话。
用一千万现金堵住电讯局的嘴。
这点钱对现在的林阳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但换来的，是全香江史无前例的曝光度和收视率！
“老板，接线大厅顶不住了！五十个接线员嗓子全哑了，有两台座机直接短路冒烟了！”
一个工作人员冲进监控室汇报。d!
“冒烟了就拔线！去倒水！给接线员发润喉糖！”
大胡子总监扯著嗓子大吼，“今晚谁也不准上厕所！全给我死死钉在座位上！”
整个远东电视大楼，就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疯狂机器。
晚上十点。
《上海滩》首播的两集正式结束。
片尾曲响起。
屏幕上滚动播出了今晚抽中海景房和丰田汽车的幸运观众名单。
无数守在电视机前的市民，有的兴奋得在屋村里大声尖叫，有的因为没打进电话而捶胸顿足。
但毫无例外，所有人全被《上海滩》跌宕起伏的剧情和堪比电影的精美画面彻底征服了。
监控室里。
大胡子总监双手颤抖著捧起刚打印出来的收视率统计报表。
他死死盯着上面的数字，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老......老板......”
大胡子总监声音嘶哑，像破风箱一样喘著粗气，“出来了！收视率出来了！”
钟楚红赶紧走上前，看了一眼报表。
仅仅看了一眼，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捂住红唇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百分之八十五！”
大胡子总监终于吼了出来，激动得眼泪纵横：“百分之八十五的市场份额！全香江只要开了电视机的家庭，八成半都在看我们的《上海滩》！”
“奇迹！这是香江电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神话！”
林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
“意料之中。”
送房子送汽车，加上跨时代的精良制作。
拿不到这个收视率才叫见鬼。
“查一查。无线台的《楚留香》收视率多少。”林阳问。
大胡子总监赶紧翻到报表第二页，看了一眼，忍不住大笑出声。
“百分之四！老板，无线台被我们打得连渣都不剩了！邵六叔花重金搞的首映礼，全成了笑话！”
与此同时。
铜锣湾，利舞台剧院。
首映礼刚刚结束。剧院里的灯光亮起。
邵六叔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上。
他周围坐满了无线台的当红明星和高管。
但整个剧院的后排，空空荡荡。
除了几十个被硬拉来的媒体记者，几乎没有几个普通观众买票进场。
气氛压抑得犹如灵堂。
艺人总监王金发拿着一个砖头大小的大哥大，满头冷汗地从外面跑进来。
“六叔......收视率拿到了。”
王金发双腿发软，几乎是挪动着走到邵六叔面前。
邵六叔双手拄著文明棍，闭着眼睛，脸色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