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开始清扫满地的废纸和垃圾。
几万名抢到房子的市民心满意足地散去。
没抢到的也只能在外面长吁短叹,期盼著二期早日开盘。
钟楚红拿着几份厚厚的财务报表,快步走上二楼。
“老板,账全算清了。”
她声音清脆,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三千套房子,百分之五的首付现金全部收齐,一共是一千一百二十五万港币。”
“汇丰银行的信贷部主管刚才亲口保证,明天下午闭行之前,两亿一千三百多万的按揭尾款,会一分不少地打进远东财团的对公账户!”
林阳点点头,接过报表扫了一眼。
两亿两千多万的现金回笼!
在1979年,这是一笔足以买下半个中环的恐怖财富。
“通知二叔。”林阳把报表扔在桌上,“留两千万给建筑公司当后续工程款。剩下的两个亿,明天下午全部转入太子大厦的股票交易账户。”
钟楚红乖巧地点头记下。
事情交代完毕,林阳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他走到钟楚红面前,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走。带你去个地方。”
半小时后。
黑色的劳斯莱斯驶入半山富人区,停在一栋新建成的高档公寓楼下。
林阳带着钟楚红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推开厚重的防盗门,一套装修奢华的复式大平层出现在眼前。
全景落地窗外,整个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
“今天下午刚让人买的。钥匙在茶几上,写了你的名字。”
林阳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真皮沙发上。
钟楚红愣在门关处。
半山的顶层复式公寓!
这套房子少说也要一百多万!
她拍一辈子电影都未必买得起。
她眼眶微红,直接丢下手里的公文包,飞扑进林阳怀里。
这里是绝对私密的空间,没有半个外人打扰。
林阳双手搂住她的后腰,摸到黑色职业装背后的拉链,用力向下一拉。
“嗤”的一声轻响。
昂贵的包臀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地毯。
纯白色的真丝衬衫被粗暴地扯开,几颗纽扣崩飞在角落里。
大片耀眼的白皙肌肤在客厅明亮的水晶灯下毫无保留地绽放。
钟楚红双腿发软,只能死死攀著林阳的脖颈。
两团惊人的饱满紧紧贴著林阳结实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挤压摩擦。
“阳哥”
她声音娇媚入骨,眼底满是任君采撷的柔情。
林阳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
娇软的求饶声在空旷的复式公寓里回荡了大半夜。
第二天。
下午一点。
中环,太子大厦。
远东财团交易室里烟雾缭绕。
二十几个顶尖操盘手坐在电脑前严阵以待。
整整两个亿的巨额资金,已经一分不少地躺在交易账户里。
林阳大马金刀地坐在总裁椅上,点燃一根古巴雪茄,吐出浓浓的白烟。
“今天只有一件事。打垮长江实业!”
林阳伸手在办公桌上重重一敲。
“马上把昨天黄埔花园卖爆的新闻,连同长江实业楼盘无人问津的照片,全给我捅给媒体!”
“找几个笔杆子狠的记者,往死里写!”
“就写李嘉成资金链断裂,房子卖不出去,马上就要破产清算!”
二叔林兆杰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阿阳,散布这种消息,李嘉成可是会拼命的。”
“不是造谣,是事实。”林阳语气平淡,“他去大马买高价沙子,违约赔了五百万。手里盖好的楼盘,现在被我们的半成首付打得一套都卖不出去。他账面上顶多还剩几千万现金,根本防不住我。”
下午两点,股市一开盘。
早已蓄势待发的负面新闻如同雪片一般飞遍全城。
《远东财团半成首付抢光全城买家!长江实业楼盘沦为鬼城!》
《资金断裂?首富面临破产危机!》
这些耸人听闻的标题,直接引发了金融市场的恐慌。
股市大盘上,长江实业的股票代码瞬间飘绿。
恐慌情绪在散户中间疯狂蔓延。
无数人开始抛售手里的股票。
“砸!”林阳冷声下达指令。
操盘手们立刻行动。
远东财团之前通过隐秘账户吸纳的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