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笔大单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散户彻底崩溃,发生踩踏式抛售。
长江实业的股价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线下坠!
华人行总部。
李嘉成死死盯着屏幕,双眼布满血丝,脸色惨白如纸。
“李生!股价跌破十块了!市值已经蒸发了两个亿!”
秘书洪小莲声音发抖,几乎要哭出来。
“拿钱救市!把账面上最后的五千万现金全砸进去!给我托住底盘!”
李嘉成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老狼,疯狂咆哮。
五千万资金瞬间涌入股市,勉强将暴跌的股价拉停了半分钟。
但还没等李嘉成松一口气。
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再次尖锐地响起。
御用证券经纪人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恐惧:“李生!托不住!对面砸进来一个亿的超级天量卖单!我们的五千万连个水花都没打起来,直接被碾碎了!”
售楼大厅渐渐安静下来。
工人们开始清扫满地的废纸和垃圾。
几万名抢到房子的市民心满意足地散去。
没抢到的也只能在外面长吁短叹,期盼著二期早日开盘。
钟楚红拿着几份厚厚的财务报表,快步走上二楼。
“老板,账全算清了。”
她声音清脆,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三千套房子,百分之五的首付现金全部收齐,一共是一千一百二十五万港币。”
“汇丰银行的信贷部主管刚才亲口保证,明天下午闭行之前,两亿一千三百多万的按揭尾款,会一分不少地打进远东财团的对公账户!”
林阳点点头,接过报表扫了一眼。
两亿两千多万的现金回笼!
在1979年,这是一笔足以买下半个中环的恐怖财富。
“通知二叔。”林阳把报表扔在桌上,“留两千万给建筑公司当后续工程款。剩下的两个亿,明天下午全部转入太子大厦的股票交易账户。”
钟楚红乖巧地点头记下。
事情交代完毕,林阳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他走到钟楚红面前,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走。带你去个地方。”
半小时后。
黑色的劳斯莱斯驶入半山富人区,停在一栋新建成的高档公寓楼下。
林阳带着钟楚红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推开厚重的防盗门,一套装修奢华的复式大平层出现在眼前。
全景落地窗外,整个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
“今天下午刚让人买的。钥匙在茶几上,写了你的名字。”
林阳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真皮沙发上。
钟楚红愣在门关处。
半山的顶层复式公寓!
这套房子少说也要一百多万!
她拍一辈子电影都未必买得起。
她眼眶微红,直接丢下手里的公文包,飞扑进林阳怀里。
这里是绝对私密的空间,没有半个外人打扰。
林阳双手搂住她的后腰,摸到黑色职业装背后的拉链,用力向下一拉。
“嗤”的一声轻响。
昂贵的包臀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地毯。
纯白色的真丝衬衫被粗暴地扯开,几颗纽扣崩飞在角落里。
大片耀眼的白皙肌肤在客厅明亮的水晶灯下毫无保留地绽放。
钟楚红双腿发软,只能死死攀著林阳的脖颈。
两团惊人的饱满紧紧贴著林阳结实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挤压摩擦。
“阳哥”
她声音娇媚入骨,眼底满是任君采撷的柔情。
林阳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
娇软的求饶声在空旷的复式公寓里回荡了大半夜。
第二天。
下午一点。
中环,太子大厦。
远东财团交易室里烟雾缭绕。
二十几个顶尖操盘手坐在电脑前严阵以待。
整整两个亿的巨额资金,已经一分不少地躺在交易账户里。
林阳大马金刀地坐在总裁椅上,点燃一根古巴雪茄,吐出浓浓的白烟。
“今天只有一件事。打垮长江实业!”
林阳伸手在办公桌上重重一敲。
“马上把昨天黄埔花园卖爆的新闻,连同长江实业楼盘无人问津的照片,全给我捅给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