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门推开的时候,剩下三个室友都在,灯光打在寝室里显得有些拥挤又有些温暖,凇席年觉得今晚回宿舍或许是个正确的选择。
第二天一早,凇席年拿起手机问了姜明锡最近的安排,他也没觉得有点冒昧,出门的时候凇席年把手机界面切换到微信,看姜明锡没回自己,就收起来,开车往滑雪场走。
等到了的时候,何院已经穿好设备滑了两趟了,“怎么想到过来滑雪了?”,凇席年与何院并排走着,看何院在一边气喘吁吁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这个人平时非常懒,连出门都觉得是麻烦,运动多数都选择的是低频率,现在倒是主动过来滑雪了。
“还能怎么样,和家里的老爷子吵了一架。”何院说着用手把护目镜往上抬了一下,露出一双眼睛好看清楚前面的路,又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妈的。”凇席年听了这几句话,往前走了走,站在何院的旁边,“还不是你早年太混账了。”
“哥现在也是早年啊,之前是有些混账,我不是已经改了嘛,他难道要我出家念佛才肯相信吗?”何院是何家的独苗苗,何家父母对何院相当的宠爱,何院早年无法无天,老爷子前两年从国外回来了,看到许久未见的孙子变成现在这种鬼样子,当时就没有忍住把何院一顿暴揍,紫檀木的拐杖一点不带犹豫的朝着何院的后背就抽了下去。
何院当时在医院趴了一个多星期,凇席年知道消息的时候,人还在国外,连夜飞机过来想进去看望的时候,还被何家老爷子拦在门外,何家父母也被老爷子一并责骂,何院和老爷子之间的怨念从那时候就开始结下了。
何院母亲年轻的时候是娱乐圈里的视后,无论是性格气质抑或是长相,在那个美女云集的地方依旧是出类拔萃,她进娱乐圈也不过是图一时的新鲜,隐退下来也还是回到了家里面的生意上,何院继承了父母优质的基因,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显示着处处留情的样子,加上做事情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整体看上去与贺江凌没什么两样。
何家的老爷子估计也是这样想的,总是想尽办法和困难来逼着何院往正经的道路上走,把何院扔到郊外让他自己走回去的时候,何院没有找凇席年帮忙一声不啃的自己也走回去了,逼得何家父母断了何院的生活来源,何院也没有多说什么,自己在外面勤工俭学养活自己,凇席年和朋友们的帮忙他也都回绝了,各种名义上称之为考验的事情逐一加注在何院的身上,何院也没有向他们家老爷子顶过嘴,念着过去老爷子对自己的疼爱,何院也是忍着自己的脾气。
今年的拍卖会,何家是拍卖公司里面举办的最晚的了,前两家头部公司的拍卖流水已经出来了,老爷子想必是已经听到了风声,今年头部两家的拍卖成交额没有去年的收益好,何家这次的拍卖会又算是周年拍卖会,一个月前开始准备委托鉴定,老爷子发话让何院去拍卖场看着学习,远程直播看到现场拍卖会的样子,虽然三天的时间还没有结束,按照往常经验,何老已经对本次拍卖会的流水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何院也算是撞在了枪口上“您看不上我,那就让我爸妈再生一个好了。”何院终于是忍不住了,不轻不重的回了一句走出门去。
凇席年拍了拍何院的肩膀,这件事情上他是完全没有办法可以帮忙了,毕竟他自己已经是被何老列入黑名单的人选了,自从何家的老爷子回来了以后,凇席年都没有再去过何家的老宅。
“走去滑几趟,散财童子。”何院在一旁把护目镜往下一拉,开口又转回到调侃凇席年身上。“嗯?”
看着凇席年一脸疑惑的样子,何院在一旁一幅笑的要晕过去的样子,“一百五十万。”何院开口提醒道。
凇席年明白过来,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解释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嗯嗯,对”何院在一旁憋着笑附和着,凇席年有些无语的朝何院这边看过来,何院才堪堪收住了笑。
“好,stop,stop。”何院举起两只手,两人一前一后的往滑雪道上下去,这个赛道的人不是很多,足够他们两个人自由发挥,到下面基本没什么坡度的时候,凇席年就改成犁式慢慢地往下溜着滑。
何院依然是保持着原来的速度往下以大“s”弯的形式左右滑动着冲下去,颇有一种恨恨发泄情绪的倾向,凇席年准备下去劝何院注意安全的时候,就看到何院在刚刚转弯以后,撞上了从后面直滑下来的另一个人,因为上面下来的那个人速度不是很快,两个人虽然都是躺在雪地里,但是另一个人明显被何院撞得更厉害一些。
凇席年过去扶着何院起身往旁边的空地走去,倒地的那个人也被教练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跟在他们后面。
“你怎么样?”凇席年把自己的双板取掉后,又扶着何院去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