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付50万就够了,经理刚跟我说,姜明锡的这幅画是为了凑毕设经费的,他自己预估50万就卖。”何院按住凇席年准备签字的手。
凇席年没停,继续把名字签上去,“凑个整吧”,何院听了这话在旁边乐了一会,“过几天让人把画给你送过去,我这会过去了”说着从旁边秘书发手里拿过一个单子签了自己的名字,那是特殊货物专运单,一般都是成交额高达亿元的人享受的服务,姜明锡的一幅画,现在也算是跨越阶级了,凇席年把交接手续办好以后,从身边的人手里接过车钥匙。
路上看了一眼时间,凇席年发现上课有些来不及了,索性把车直接开到了教学楼下面,从后座拿起电脑往教室走,上到二楼的时候,在走廊拐角处,凇席年看到林木的身影,林木面前还有一个人在和他说话,半个身子被挡住了,凇席年扫了一眼,准备转身往三楼走的时候,不太响亮的男声从后背传来,“跪下来,求我,我就给你三十万”凇席年听到这个声音蹩了蹩眉头,等他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抓着林木的小臂,阻止他真的往地面上跪下去。
没有了林木的遮挡,凇席年这下才看清对面的人是谁,难怪他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学长,于老师找你过去开会。”凇席年敛下了打量的神色,转头笑眯眯的对林木讲话,林木一时也有些蒙,不知道凇席年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他记得导师通知说取消今天的会议,刚想开口询问的时候,胳膊上传来不容反抗的压力,凇席年拉着他就往楼梯上走。
“凇席年,我记得你。”贺江凌懒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凇席年拽着林木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贺江凌迈着步子慢慢走到两个人前面,贺江凌看了凇席年一眼视线又重新转回到林木的身上,“林学长”贺江凌不清不楚的叫了一声便止住了声音,挡在二人中间也不肯离开,凇席年有些不悦的看着贺江凌,不学无术的纨绔富二代罢了,现在还敢拦在他面前了??
“我要去开会。”林木有些无奈的解释了一句,明明凇席年已经说清楚了,这个人还非要听自己再解释一遍,依旧是以前的孩子气。“既然学长有急事,那就忙完再找我吧。”贺江凌听见林木的声音,才转身往旁边挪了一下,腾出前面的路,要不是林木开口说话,凇席年就拽着林木换条路走了,跟个二傻子计较什么。林木跟着凇席年上楼的时候,还能感受到贺江凌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的后背,直到自己彻底消失在贺江凌的视线范围,后背的灼热似乎才消解下去。
刚到三楼,凇席年就松开了拽着林木的手,示意林木跟着自己,兜兜转转的两人来到了一个亭子模样的休息处,林木正准备开口问开会的事情,凇席年就从兜里掏出来一张卡放在他面前,林木瞬间就明白开会什么的都是凇席年编的,有模有样的骗过了自己的贺江凌两个人。
“这个卡里有五十万。”凇席年点了一下桌子上的卡,又接着说,“最后按利息把钱也还到这个卡里。”
林木听见凇席年的话,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显得有些震惊,“你不问我用这个钱做什么?”他和凇席年之间的交情,也就是姜明锡了,同为男人,他知道凇席年把自己当情敌,按照凇席年的性情现在却反过来帮自己,他有些难以相信。
“别犯法就行。”凇席年开玩笑的说了一声,“学长,我要去上课了。”凇席年拎着电脑走进了旁边的教室,他不管林木用这个钱去做什么,只要别祸害到姜明锡面前就成,原来在三楼绕了半天是为了选一个距离他上课教室近的地方......林木把桌子上的那张卡收了起来,有凇席年的帮忙,能省得和贺江凌接触,自然是好的。
刚进教室,铃声就已经响了起来,蒋波几个人向凇席年挥手示意了一下,凇席年匆匆穿过几排桌子坐到了他们占的座位上,凇席年可不想在大课上和老师来个面对面的亲密接触,刚坐下的时候,凇席年就感觉他们的视线激动的游离在自己周身,抬头示意他们现在是上课的时间,几个人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把电脑打开。
这是西方建筑学鉴赏课程,授课的老师年岁有些高,花白的头发被一丝不苟的打理在脑后,一套深蓝色的呢绒裙搭配一条缀有红边的方格丝巾,显得复古又时尚,教授不时用激光笔来进一步详细指示她所讲述的地方,好让来上课的同学们看的更加清楚,凇席年注意到了她手指上戴着的那枚戒指,他看不清楚具体的样式,大致看过去,是银色的繁复戒环中间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和老师的裙子很搭。
倒不是他上课注意力不集中,而是那颗蓝色的宝石有些太大了,在光线下折射出蓝色的银光,铃声响起的时候,众人终于迎来了长达10分钟的课间休息时间,“凇席年,我听说。”离凇席年最近的江旭棉一下课,就凑到了凇席年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姜明锡的卡被他父母停了,生活来源都给切断了。”看来比他想得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