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队,此事我只能这么告诉你,一切也要看你。”
邢勇之所以敢和江岳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风险,但是事急从权,相对于其他人,江岳的可信度很高,因为他的母亲也是受害者。
都要都是受害者的家属,邢勇相信自己的直觉。
江岳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过去的事情好像放电影一样从脑海里穿过,有些想不通的东西似乎也在逐渐从黑暗露出了线索。
“邢队,这件事我做,就是小春......她这么小。”
“小春不害怕哦。”小姑娘傲娇的养着脑袋,“张法医说了,这个世界上活人比死人可怕多了。”
江岳噗嗤笑了,他这个时候有点羡慕邢勇。
商量完这件事,邢勇带着小春没有第一时间回去,而是半道去了一趟电信局给王高峰打了一个电话。
言简意赅的汇报完,电话那头呼吸都停了。
“邢勇,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这工作干的不如意?”
邢勇:“王局,八条人命了。”
王高峰感觉都要脑溢血了,他深呼吸一口气,许久,“你有几分把握。”
“不知道,但是现在比起抓到马汉青这个人,死者胃里的东西是唯一能掀开真相一角的关键,如果这事真的是我猜错了,我辞职。”
王高峰气得要死,“辞职辞职,你辞职了你师父同意了?奶奶个球的,你去,你去,老子去给你擦屁股。”
王高峰被气得都爆粗口了。
邢勇嘴角翘了起来,所以他就说当警察还是挺有意思的。
夜深人静。
兰陵县公安局里安安静静的,值班的公安百无聊赖的打瞌睡,突然一个男人拎着公文包匆匆走到了前面。
“同志,你好,我是省里派过来出差的法医罗海城。”
小公安揉了揉眼睛,瞬间清醒,“你好,同志,证件工作信出示一下。”
小公安检查结束,“罗法医,你好,你怎么提早来了,我们同志还说明天去火车站接你。”
男人的镜片闪着光,“正好有朋友开车,就来早了,法医室在哪边请问?”
“这么晚还要工作啊?”
“哈哈,我们经常这么工作,习惯了,听说领导很重视这个案子,我们工作也要积极一点。”
“是是,罗法医,这边就是法医室了。”
“行,谢谢你,我马上准备工作。”
看着小公安离开,男人嘴角的弧度缓缓落了下来,低头推门走了进去。
空荡荡的法医室夜里有几分的凉意,男人放下包,动作很快的卷起衣袖,都没有来得及换衣服,随手拿解剖刀朝着里间摆放尸体的房间走去。
四具尸体已经经过了十来个小时,身上的尸僵和尸斑明显的很,男人灯都未打开,动作利索的朝着尸体的胃部划去。
扑哧一声,尸体切开后的气音明显。
男人徒手伸了进去,好似在掏什么,一会摸到了什么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他小心翼翼的将东西往外扒开,看到手里的东西,男人抒了一口气。
他依次把第二具的胃部切开,从里面掏出了五小包东西。
第三具里面也是五包,男人面色越发的放松。
只剩下最后一具就完成了。
他擦了一下解剖刀,掀开尸体身上的部,他拿着手术刀以同样的手法切开死者胃部,伸手进去掏。
时间好似静止了般。
他没有摸到那包装袋熟悉的触感,不相信的又来回摸了一下。
手指在胃底部触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子。
他将东西抠出来。
只见只有手指粗的玻璃瓶子藏着一张纸条。
罗海城愣住了。
他有些狐疑的打开瓶塞,从里面掏出纸条,空气好像胶凝住了般,他的瞳孔剧烈的收缩,慌乱席卷全身。
转身的瞬间,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本来空荡荡的法医室里站了一,二,三,四......整整十二个人。
就连刚才领他进来的小公安也在其中,每个人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似笑非笑。
“罗法医,怎么样?找到想找的吗?”
江岳冷笑着举着枪一步步走进房间,视线掠过那铁盘上粘满血的包装袋,青筋狂跳,黑漆漆的枪口直接抵住男人的太阳穴。
“需不需要我们一起帮你?”
后面小春手里端着一个铁盘,显然那里面的东西赫然与罗海城从其他三具尸体里掏出来东西一模一样。
罗海城好似很快反应了过来,,“那个,我这不是在工作吗?”
“是吗?你的工作重点还真是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