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队,我们的人已经把整座山都围住了,什么时候行动?”
江岳那着整座山的示意图准备部署行动,只见小周匆匆跑了过来,“江队,吴局说上面有指示,让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
“什么轻举妄动,再拖下去人都要跑了。”
“江队,吴局说省里会安排,马汉青是侦察兵出生,对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具有重大威胁,让我们先将整座山的重要路口进行布控,等上面商量好了再说。”
江岳急得直挠头,这话说的是没错,但是听起来就是让人不得劲。
邢勇和小春站在一边没多说什么,小周倒是转头跟他们说起话,“邢队长,阮晓春同志,是这样的,兰建德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工作,刚才吴局说,听说阮晓春同志也是懂尸检的,想着说让你帮忙进行初步检验,等市局调来新的的法医再详细检查,以防止什么重要的线索因为时间耽误了。”
啥玩意?
验尸?
小春嘴角抽搐,验尸不会,分尸倒是很行,抛尸也可以。
“阮晓春同志,要是觉得为难的话,我再去和领导说。”小周说实在的也是觉得这事情有点不靠谱,人家才多大,五岁,你让人家去验尸???
他五岁的时候在干嘛?撒尿和泥?用鞭炮炸茅坑?
算了,不能想。
小春当然不会拒绝,系统给她的能力,说实在想试试看,但是她又不敢表现的太在行,不然解释不清楚啊。
犹豫了半秒,“我力气很小,也没办法解剖,只能检查初步的。”
“可以,那我们赶紧把尸体拉回去。”
“邢队长,你也和小春回去吗?还是在这里和江队长搜山啊?”
邢勇望了眼不远处的大山,郁郁葱葱的枝叶恍若接天的绿幕,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这么大的一座山,县里所有的公安和民兵就算都来了,不过是在一个大碗里撒豆子,能彻底保证嫌犯不逃走?
再说了,马汉青要是真的能在兰陵县蛰伏这么多年,估计早就熟悉了公安那一套的做法,怎么可能轻易被这种大的黑鱼都能钻过去的网困住?
可是兰陵县的领导给出的理由无可挑剔,群众安全总是排在第一位的。
从刚才他就在思考,梁大炮家里人的死太凑巧了。
当时如果没有那个什么周秘书来搅局,凶手必然没有这个时间来杀人。
究竟是巧合还是......蓄意为之。
第二个可能性太险恶了,他也不能轻易去下结论。
“江队!”
邢勇看着生闷气的江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凶手这么着急的想要杀掉梁家的人恐怕和马汉青所谓的生意有关系,这条线也许会有更多的东西。”
“这边既然有领导的安排,咱们不如回去跟着别的线。”反正在这里也没啥用。
邢勇能想明白的事情,江岳怎么会想不明白?
他眼神死死的看着那座山,“邢队长,你回去调查关于马汉青生意的事情,这边我想再看看。”
邢勇没有阻止,他知道江岳这种心情,毕竟自己也是曾经经历过的,这个时候谁来劝都没有用。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马汉青的手里很可能是有枪的。”
“谢谢邢队,我知道。”
邢勇这边跟小春一起回了县公安局,带着几个人去外面摸牌关于梁大炮曾经去过的地方寻找线索,小春这边已经穿戴完成进入法医室。
警局给小春安排了一个助手,有安排了一个副大队长过来做见证,以及一个记录员。
“小春同志,咱们先从哪一具开始?”
“梁家父母吧。”
两个人合伙把尸体抬到台子上,小春站在一个临时准备的凳子上,眼神一寸寸的扫过尸体。
眼睑翻开,睑结膜干净没有出血点。
第二步就是颈子,皮肉翻开的伤口显得十分的吓人,小春表情十分的严肃,声音低了一些“结合伤口切口形态、深浅,锋利程度,初步判断死者室被军用匕首类的锋利利器割喉而死。”
说着小家伙翻开皮肉。
“凶器极其锋利,凶手下手精准,力道狠戾,当时应该是直接一刀毙命。”
小家伙继续一点点的往下,“胸腹部没有外伤,四肢没有束缚痕,暂时还未形成尸斑,体表除喉部,未见致命性损伤。”
旁边的记录员沙沙沙的记着,不由得嘟囔,“那死因就是割喉了吧?”
小春刚想回答,突然,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叮~请宿主分尸藏毒尸体。】
什么玩意?
小春差点没有从台子上倒下来,藏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