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怎么了?”
旁边两个人看着差点晕倒的小家伙,“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小春咕噜咽了一口口水,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周围的人,这里不是潭水市,小家伙本能的没开口。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热。”
“是热,这房间闷死了,我看着这个天气就要下雨了。”
小春尽可能的稳住自己的情绪,她继续检查下面的尸体,四个人的死因都是一样的。
等到全部结束,每个人的神色都放松了下来。
“看来这几个人也是马汉青杀的,还真是够狠毒的。”
“谁说不是?这都第几条人命了,再不抓到,估计还要出事。”
小春听着几个人蛐蛐,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天已经乌压压的一片。
燥热的闷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轰隆一声,闪电在云层里翻滚。
没一会豆大的雨滴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这雨下得也太快了。”邢勇和几个公安冲进来,不过一会,已经淋成了落汤鸡。
小春赶紧拿着手帕擦着他身上,“快去换衣服,不然要受凉了。”
“哈哈,邢队,咱就说小春这闺女对你真好。”
邢勇眼睛里都含着笑,不然呢?
“别靠的太近,我身上湿透了。”
小春拉着他的胳膊,“那先去换衣裳,叔叔,你们有衣服借一件。”
“有,我马上去给邢队拿。”
邢勇看着小家伙忙前忙后的,又是拿毛巾又是倒热水,那嘴角都要压不下去了,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擦着头发关心她,“下午怎么样?”
小春手顿了下,邢勇顿时察觉了什么,“你们先忙,我先去把衣服搓了。”
“邢队长,我也去。”
小春屁颠屁颠的跟着邢勇出去了,邢勇一把兜起小家伙,面上两人嘻嘻笑笑的,好像父女两个开玩笑一样。
转过弯,小春凑在邢勇的耳边,软乎乎的声音带着孩子特有的糯,“我觉得梁家四个人的胃有些不正常。”
“不正常?”邢勇眉头紧皱。
“小春用手按了,如果胃里是流质食物,按压是柔软有波动感的,就像装了水的软囊,但是,小春手指深压他们的腹部时摸到不均匀的东西感觉像是一团团的,有轻微滑动感,反正不是食物的触感。”
小春其实是仔细推理过的,如果罪犯在没有对死者的身体进性破坏的情况下,让死者藏毒只有一种途径,就是从嘴巴里吞进去,这种情况下,只有进行解剖才能知道,而死者咽喉如果会被刮伤进性体表检查的时候也会有异常,但是这四个人都是被歌喉致死,喉咙本来就是坏的,这也就是小春为什么不敢开口的原因。
她分析的内容系统显示了逻辑推理的技能熟练度加了,那就说明,是对的。
邢勇听小春解释后,手里的压着肥皂的手紧的青筋凸起,这些事远远比小春想的复杂。
那些人先让小春去检查,拿捏了小春可能不会解剖这件事,四名死者歌喉致死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也是所有人都看到的,小春检查完体表,更多的结论也是关于割喉这件事,那么这份尸检报告大概率会是什么结论邢勇已经知道了。
那个省城派来的法医,是来解剖的?还是来干啥的?
胃里会有什么?
水哗拉拉的响着,小春见他发呆,大概也是猜到了邢队长的难处。
“小春,这件事谁都不要说。”
邢勇严肃的跟平时比像是两个人。
小姑娘点着头。
两人刚说完话,外面小周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嘴里叫嚷着,“邢队长,邢队长,出事了,江队中枪了!”
什么?
邢勇放下盆感激出去,“怎么回事?”
小周脸色很难堪,“就是邢队你走了以后出事的。”
时间拨回三个小时前。
邢勇离开西大队以后,江岳的情绪逐渐不耐烦起来,等等等,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想着要自己直接上山。
“江队,你这样去太危险了。”
江岳没理会他,他没办法等,五年了,他等了五年了,好不容易杀了他妈的仇人就在这座山上,让他就这么干坐着,他不甘心。
“你就在这里,不要跟我来,要是出了事就处分我一个人。”
江岳头也不回的扎进了大山里。
这座山他来好多次,几乎踩在每一片树叶上都有着熟悉的回声。
他一路往山上爬,眼神不断的扫视着四周。
突然他发现一块有些湿润的土地有一块脚印。
看起来像是解放军胶鞋的脚印,不是陈旧的脚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