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军的规矩里,谁当了俘虏,回来也是死路一条。武士的尊严不容玷污,宁可集体拉响 ,也不能低头认命。
他大手一挥,命令士兵上街抓人。
街道上乱成一团。老太太被拽着头发拖走,小孩子从母亲怀里被抢过来,哭喊声炸了锅。一百三十个老百姓,全被押到城门口。
捅进肚皮,血喷了一地。
死了十二个兵,就得杀一百二十个无辜人命来垫背。
鬼子们笑得张狂,踩在血泊里,拿刀尖挑开女人的衣服。春田小野蹲下身,一刀剖开孩子的胸口,掏出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塞进嘴里胡乱嚼着。
血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他像头尝到腥味的野兽。
消息传回山区时,战士们攥着枪,指节捏得发白。”报告司令,一百多号乡亲,就在城外头被活活弄死了。鬼子隔三差五就到大街上拎人,拿咱们的人练刀。”
屋子里静了几秒,丁韦一巴掌拍在桌上。”打!往死里打!”
他抓起瓷碗,砸了个粉碎。碎碴子溅了一地。
游击队、新一团、新三团全拉了出去。没有第三旅团的主力撑腰,据点里那点伪军鬼子根本扛不住。
山炮轰了两轮,炮楼就塌了半边。
战士们冲进去, 往碉堡里扔。轰的一声,七八个鬼子炸得血肉横飞。
张大彪拎着大 ,眼睛血红。”都给我拖出来!脑袋全剁了!这群 ,死了都便宜他们!”
高清带着新一团的人,围了东冶镇据点。
另一头,押送俘虏的队伍刚走到沟南乡西南的山沟里,就撞上了老百姓。
锄头、铁锹、石头,全往鬼子身上招呼。”老乡!不能打!俘虏要按规矩办!”
“别打脖子!别往要害上招呼!”
根本拦不住。一锄头下去,鬼子的头骨都裂开了。血溅了旁人一身。几十个老百姓红着眼,恨不得生啃他们的肉。
半死不活的俘虏被拖回来,浑身没一块好肉。丁韦想了想,让人送到总部去。改造几个愿意反战的鬼子,能捞到政治上的好处。
县城的 还在继续。
春田小野站在城楼上,腰间的 还滴着血。他咧着嘴笑,冲底下的老百姓喊话:“看见没?跟大日本皇军作对,就是这个下场。山里的八路,早晚把你们全宰了。”
短段洗稿结果:
伪军一看情形不对,掉头就跑。
山田少将刚撤出五台地界,收到消息后脑壳发胀。上头有命令压着,他抽不出人手,只能从邻县硬凑了两百多个宪兵,往东冶镇方向赶。他让春田大队死守县城。
他又跟北边的骑兵联队通了气。黑岛森田那支骑兵还在崞县窝着。
一个大队的人马,守个县城应该够用。
八路那点破烂家伙,连城墙都啃不动,哪敢打县城?
等骑兵联队一到,局面就能稳住。
等晋南那边打完,第三旅团腾出手来,有的是时间收拾第四军分区,把丁韦那帮人连锅端。
进攻的势头猛得吓人。炮楼一个接一个塌,砖石砸下来,日伪军被埋在下头,压得稀烂。
管你是死是活,拖出来,脑袋搬家。
战士们眼珠子都红了,杀得收不住手,嚷嚷着要让鬼子拿命来还。
丁韦脸黑得像锅底,下了死令,一个都不留。”炮弹别省, 别省,给我把碉堡炮楼全掀了!伪军、汉奸,一个也别想跑,杀!”
军分区的战士被这话激得嗷嗷叫,往前猛冲,扑进日战区,到处搜刮鬼子和汉奸的影子。
替兄弟们讨债,替乡亲们 。
第四军分区的主力团,像潮水一样涌进县城周边。
据点一个接一个被端掉。伪军要么跪地投降,要么脑袋搬家。
汉奸们吓得魂都快飞了,拼了命往县城里跑,指望躲在鬼子身后保命。
春田大队紧急集合。听着枪声越来越近,有人手心开始冒汗。
鬼子中佐爬上城门楼,举着望远镜朝远处看。八路的身影已经杀到城边来了。
轻重机枪全部架好, 上膛。
他打心底觉得,八路没那个胆子攻县城。
可下一刻,他看见四门山炮被骡子驮着,出现在城外的空地上。
柱子带着 营,手脚麻利地组装山炮。
山炮前面,堆着一堆人头。全是当兵的脑袋,少说两三百个。”让鬼子睁大狗眼看看,这就是跑进咱中国的下场。”
“柱子,还愣着干嘛?开炮!”
丁韦一声令下,根本不等步兵靠前,先拿火炮对准城门楼子。
炮弹呼啸着砸过去,轰隆声震天响,城墙上的砖石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