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鬼子到了桥附近,八路军战士虽然紧张,还是咬牙按下了引爆开关。
轰隆一声在桥底下炸开,足量的 掀起一股猛烈的气浪,河上的混凝土桥炸得粉碎。
两边山头上,负责阻击的战士听到动静,枪口早就等不及了。
转盘机枪、歪把子、九二式、水冷重机枪全开了火。
从山上泼下来,一股脑地往小鬼子身上招呼。
掷弹组就守在伏击点旁边,把小榴弹往汽车上扔。
急行军赶来的鬼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下子乱了阵脚。
也就是乱那么一会儿,他们足足两千八百人,根本不把阻击当回事。
机枪小组从车上跳下来,趴在地上就往山上还击。
很快就进入了战斗状态,冲出汽车,找掩体躲起来。
黑夜里, 嗖嗖乱飞,山上的水冷马克沁火力猛,穿透力强。
像割韭菜一样,一排 扫过去,直接打上鬼子的汽车。
汽车当场炸开,火光冲天,照亮了一大片地方。
新三团的火力布置得很猛,重机枪阵地朝山下扫射,密集的 像雨点一样,撂倒了一大群鬼子。
枪口指哪打哪,飞出去的 直接打穿钢盔。
连带着骑兵联队也被波及,马匹受了惊,疯狂地乱跑乱窜。
孙德胜看得眼馋又心疼:“留点神,别打马啊!”
这时候谁还顾得上马,手指一扣扳机, 就往外蹿。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在黑夜里拼命找小鬼子的影子,可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
丁韦把望远镜怼到眼眶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也只能瞧见模模糊糊的轮廓。他咬咬牙,冲着柱子那边喊了一嗓子:“先轰一炮试试,看看他们在哪!”
柱子没废话,调整炮口,一发炮弹就飞了出去。在半空划出道弧线,砸在山路上,炸开一团亮光,像烟花似的。
这一炮下去,周围突然安静了几秒。
就好像给后头的炮手指明了方向,埋伏在阵地附近的四门迫击炮紧接着开了火。炮弹接连不断砸过去,炸出一片片火光,碎片四处飞溅,打在钢盔上都能穿透。
靠得近的鬼子最惨,身子被十几块碎片打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就倒地上。
这破地形,骑兵压根没法冲。难道还能让马爬山?鬼子机枪小队只能下马参战,剩下的骑兵举枪乱射。
眼看不对劲,鬼子赶紧往后退了一段,把步兵顶上去打。心里盘算着能不能绕到后面,发挥骑兵的机动优势。
【沟南乡阻击,获得阻击加成,三八式 一百三十支,捷克式、歪把子、转盘机枪十二挺, 四十万发, 五十箱,迫击炮弹四十箱。】
【炸毁桥梁,意外捞到六十毫米迫击炮四门。】
火光照得半边天都红了,借着光,终于能看清鬼子的队列。山头上的火力一直没停,压得小鬼子抬不起头。
重机枪扫过去,一倒就是一片。交火才三五分钟,就有上百号人挂了彩,几十个直接没了命。
有的中了枪还没咽气,但被算进伤员里。可迫击炮一灌进来,伤亡数字蹭蹭往上涨,一口气突破了三百人。
鬼子大队边打边撤,想冲出火力网。”柱子,再来一发!”
鬼子退出重机枪射程后,队伍挤成了一团。前头的往后撤,后头的边打边退,全堵在一块。
四门山炮加上一百二十毫米迫击炮,对着鬼子撤退的方向乱轰。黑灯瞎火的,谁也不知道炮弹落到哪,就看哪炸了。
丁韦举着望远镜盯着山谷,轰隆声传过来,炮弹尖啸着砸进人群。一炸开,鬼子胳膊腿乱飞,整个人被掀到半空。
重迫击炮跟着响了,威力更大,一炮扫倒一大片。
伪军直接炸了锅。这帮被鬼子训练过的皇协军,勉强算个三流水平,武器还行,但打不了硬仗。士气低得要命,不肯拼命。
炮火一炸,他们就想着跑。
鬼子的火炮开始反击,炮弹落在阵地附近,冲击波卷起石头土块四处乱飞。”开炮!给我压住他们的炮!”柱子扯着嗓子喊,一边指挥,一边调迫击炮的角度。
炮弹塞进去,砰一声飞出去。他死死盯着观察镜,看着弹着点。
炮弹砸在鬼子火炮旁边,偏了点,但威力够大。十六公斤重的弹头炸开,碎片像疾风一样乱射。小石子被冲击波带起来,打在脸上都能砸得头破血流。
柱子手上没停,炮管烫得发红,他咬着牙又调了一炮。
炮弹精准地落在鬼子炮手头顶,轰隆一声震天响,连步兵炮带炮手,全炸了个干净。
鬼子大队长铁青着脸,下令撤退,又通过电台联络旅团长求援。
山炮轰得山头碎石乱飞,吉泽忠男站在临时指挥所里,望远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