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鬼子真不是人养的,得想法子干掉他们,要不又有多少乡亲遭殃。
说得对,老子找他们,就是冲着弄死他们来的。
新一团这时候在盂县西北边驻扎,可山本那支特工队却在盂县南边。
丁韦琢磨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把驻防地往南推,把沿途的炮楼据点全拔了,一步步逼近大寒山。
他圈了十七个炮楼,分给了手底下的各连队,下令短期内全端掉。
要是碰上日伪军死扛,就上步兵炮轰。
新一团主动动了手,可结果却让丁韦有点意外。
对方的兵一看是新一团的,连打都不打,直接举了白旗投降。
这得归功于陈瘸子,丁韦休整那几天,他把新一团有步兵炮的事传得满城风雨。炮楼里的伪军一个个心里门儿清——碰上新一团,赶紧跑路最划算。
炮楼一个接一个丢,新一团一到,伪军压根不反抗。
干脆点的,扔下炮楼就跑,跑不掉的,就举枪投降。
八路优待俘虏,枪一交,命就保住了。
要是吃得了苦,愿意跟着八路干,也能拉进来当自己人。
要是吃不了那个苦,把武器 交出来,自己找别的出路。
就算扭头又去当伪军,也没人拦着。
新一团这一折腾,直接把盂县的鬼子给惊动了。
这伙人手里有炮,方圆五十里内的碉堡全成了摆设。要是再不动手,盂县附近的地盘怕是要被新一团全吞了。丁韦这会儿没心思打县城,他靠着一门步兵炮,把山路两边的大小炮楼全端了,顺手捞了不少物资。炮弹一发没亏,赚头却大得很。
张大彪跟着打了两次仗,立马瞧出不对劲来。“团长,这帮伪军是不是见了咱就跟老鼠撞上猫似的?胆子都快吓破了。”
“哼,以前有炮楼挡着,他们拿着几杆破枪就敢横着走。”丁韦眯着眼说,“现在咱有了炮,陈家庄据点都给轰平了,周边那些伪军肯定都听说了。这门炮一露脸,就是咱新一团的镇团之宝,光摆着就能把他们的胆吓碎。”
伪军要真有血性,也不至于去当汉奸。这帮混饭吃的货色,哪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玩命。
太原那边,日寇第一军的司令部里,中将筱冢义男跟前站着个鼻子快翘到天上去的佐官。山本一木大佐满脸的不痛快。“司令官阁下,说句不好听的,一个不起眼的新一团指挥部,犯不着让我特工队的精锐出手。我更乐意接些硬茬子,比如八路军总指挥部那种地方。”
“山本君,说来丢人,这新一团可不是寻常队伍。他们三番五次偷袭我们驻防的部队,到现在为止,我连他们一份像样的情报都摸不着。”见山本一木兴致缺缺,鬼子中将也没再往下提。正如眼前这位大佐说的,一个区区团级单位,还不值得拿特种作战这档子事来细聊。
心高气傲的山本一木,一心想着革新帝国特种战法。巧的是,筱冢义男也是个推崇特殊作战的中将,乐意在晋战区划块试验田,给山本特工队施展拳脚的机会。都说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就怕伯乐是假的,千里马也是假的。
俩人私下商量着,打算调动特工队搞一次大夏湾斩首行动,端了敌军总指挥的老窝。目标直指老总、师长那个级别的人物,压根没把丁韦放在眼里。
他们瞧不上丁韦,丁韦却盯上了山本一木。他亲自带警卫连摸到大寒山一带。拔掉附近的炮楼后,新一团的侦察兵能钻到更远的山沟里,活动范围足足扩大了一倍。
趴在远处的山坳里,丁韦举着望远镜,盯着大寒山方向的据点。那地方藏得严实,四周围着铁丝网,犄角旮旯里还有岗哨来回转悠。基本能断定,这就是山本一木特工队的训练场。”团长,我带人摸上去,把这窝端了?”涛子说着就要背 包往前冲,被丁韦一把拽住。”急什么,我丁韦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也不做亏本的买卖。你瞅瞅鬼子的据点,守得跟铁桶似的。围墙里头还加了一层,别冒冒失失往里闯。”丁韦随即吩咐几个弟兄,分别摸到侧面的山头占住高点,叮嘱他们一有动静立刻回报。
山本特工队的火力不弱,光靠手上这点警卫连不够使。得调一挺重机枪来,保险起见,再多带两具掷弹筒。丁韦心里有了主意——特工队缩在据点里的时候不好打,不如等他们出来干活,在半道上设伏截杀。”涛子,等天黑,带几个人把据点四周的路全探清楚,画张详细的图回来。”
其余人全都往后撤,退到山背后的牛心村里藏着,嘴巴都闭严实,一点风声不能透。
天一黑下来,丁韦就带人把牛心村给卡死了,涛子领着几个弟兄,把据点周边的路一根一根摸了个遍。
孔捷那个 团搁杨村里歇着脚,离新一团不算远,通信兵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