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们是和奇异博士一样魔法侧的人,而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一个叫圣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圣杯,而是个能把人的愿望扭曲实现的真实版猴爪*,圣杯还给了一群有资格召唤历史传说英雄的人叫令咒的奇妙小纹身,然后让他们玩大逃杀游戏?”
“……虽然细节上很多不太严谨,但整体来说确实是这样。”
“匪夷所思。”托尼说。
“但这确实是真的!最起码令咒部分是的!”彼得·帕克一边说一边露出自己手上扭曲的蜘蛛纹路,“这个就是令咒斯塔克先生!”
“我懂,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匪夷所思而不是天方夜谭——”托尼将话尾音拉长,转而看向一边一直沉默的至尊法师,“如何?大法师?你怎么看?”
“……关于圣杯战争那部分我暂且保留意见,不过英灵召唤乃至包括御主从者这种说法是确有其事的。”
斯特兰奇一边说,一边挑起眉:“我更奇怪的是,这圣杯战争究竟是什么能让你们一向不和的魔术协会与圣堂教会联手举办监督?甚至还不惜一定程度上破坏隐匿法则,向我们这些你们看不上的‘旁门左道’发出合作邀请?”
卡多克闻言抿了抿嘴:“……你们好像误解了什么。”
“没错,我们从来没说过我们是魔术协会的人——虽然我确实在时钟塔进行过教学,”埃尔梅罗二世说,“不过就现在而言,我们隶属于迦勒底。”
这次连至尊法师也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迦勒底?我似乎从未听说过。”
“那是自然,迦勒底全名人理续存保障组织菲尼斯·迦勒底,其主要职责为是保证人类历史能悠久而又强韧地延续下去,为此而聚集了不分魔术、科学的各领域研究者,本质更偏向研究所或是观测所。”
埃尔梅罗二世一边说,一边搓动自己的手指,男人的指尖便燃起一撮火苗:“在此之前我想我得科普一下魔法和魔术——在我们这边,魔术和魔法本质区别在于是否能通过科技大规模的复现——比如我生成火苗这点用打火机这种简单的科技产品就可以实现,那么这在我们这一侧就叫做魔术,虽然在你们这些人眼里可能还是归于魔法就是了。”
“而无法被科技复现,或者说无法大规模,仅能以巧合般方法复现*的‘奇迹’在我们这里才能被冠以魔法之名,因此至今为止已知的魔法也仅有五种而已。”
“哦……”托尼用没有被机甲覆盖的那只手摸了摸下巴,“照你这么说,在你们那边魔法,不,应该说魔术领域和科学领域是水火不相容的吗?”
“过去算是,不过在神秘逐渐褪去的当下,很多人对科学不再那么反感——虽然这么说,但越是靠近核心区域就越古老,无论是观念还是能力,魔术世界便是如此。”
“而你口中的迦勒底却是个同时包含多领域人才的机构……我可否视为你们这是在和魔术协会划清界限?”
“……就这么认为也没问题,”卡多克接下了来自奇异博士的问题,“不如说迦勒底和魔术协会关系也很微妙……刚刚也说了,迦勒底的本质更接近研究和观测机构。虽然是由君主所建立的组织,但由于其定义,本身在魔术协会就没什么发言权,不如说还因为许多事上立场的不同而被处处打压。”
“……稍等,你们这信息量可真够大的,这么一说你们那迦勒底和魔术协会的关系,岂不是和复仇者与神盾局差不多?”
“比那还糟糕——最起码神盾局本身真心实意不希望人类毁灭,魔术协会可不一定。”
闻言,托尼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这就是之前发生那种事你们口中的魔术协会也不出手的原因?”
很明显,作为钢铁侠,托尼所说的是促成复仇者联盟建立的外星人入侵事件。
“……这一点我倒是可以回答,”出乎意料,回答这个问题的却是奇异博士,“魔术协会,或者说魔术界的人本身大多数和普通人社会脱节,他们大多只关心自己在魔术上的研究与是否能抵达根源,普通人的死活则是一概不管,不如说其中有很多道德败坏分子还会为了研究危害社会,如果不是因为隐匿法则,复仇者的任务里绝对少不了他们。”
“听上去简直是一群披着学术外衣的疯子……”托尼说着打量眼前的两位来客,“你们迦勒底因为不够疯所以显得格格不入?”
这句话反而让眼前两人表情微妙了起来,卡多克一脸有槽想吐但是不能吐,而埃尔梅罗则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显得有点疲惫。
“……在对待普通人这件事上确实,至少迦勒底目前的话事人是想要对各位以及整个世界展现友好的。”
“哦?原来你们不是迦勒底的话事人吗?这可叫人有些伤心。”
诚然,托尼·斯塔克桀骜的个性叫他对被他人小看一事格外敏感,他也感觉得出眼前的二人虽然言语上有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