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隐瞒的嫌疑,但那更倾向于单纯的警惕或是迫不得已,而不是轻视——那么在这种场合反而来的不是能具有决断力的话事人就变得耐人寻味了。

    “是忙着拯救世界?还是对我们不信任?”托尼耸了耸肩,“首先说明,我倒是不介意你们留一手——但信任这玩意是相互的。”

    然而对面的两位似乎没有对他带刺的话戳中什么痛点,埃尔梅罗二世道:“不,他确实想亲自来,只是被我们劝阻了而已。”

    “把什么都推给一个人做怎么看都不人道吧?”卡多克冷冷说,“……你们不用担心,代表了迦勒底的是他,但他也把这边的事交给我们了。”

    尽管只有三言两语,无论是托尼还是听出言语中对那位话事人的维护,这让他暗自咂了咂舌:“行吧,接下来……”

    “等一下。”

    打断托尼话的事一直作沉思状的至尊法师:“既然我们双方已经确定彼此有所信任——那能请你们中那位一直隐藏自己的同伴现身吗?”

    “什么?!”

    在托尼和彼得震惊的目光下,卡多克的身边浮现出一位冰雪般白发少女的身影,她漫不经心的视线扫过在场的人,最后如同优雅的公主微微颔首,行了一礼。

    “还请我补上迟来的介绍——从者Caster,响应卡多克·泽姆露普斯召唤而来。诸位,我的ster承蒙各位照顾了。”

    “我理解了,”咕哒道,“幕后黑手就是你吧,天草!”

    一男一女一黑一橙两个脑袋同时点动起来:“出现圣杯的同时你也出现了,怎么想这都很有问题吧?”

    “多谢ster的信任,但这次确实不是我所为,虽然我曾经也确实想要得到圣杯。”

    “这种信任究竟有没有值得道谢的必要先不论,你不要就这么承认了啊……”藤丸立香叹了口气,“……不过天草你确实是这种性格就是了。不过你说曾经?是因为什么让你放弃了了?”

    “因为这次的圣杯不太一样。”

    天草四郎平静地说:“那个圣杯的本质和ster你们熟悉的许愿机或是迦勒底的魔力结晶都不太一样,它是独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在还未利用圣杯的概念补完自己之前,它一般被称为‘宇宙立方’,不过由于ster各位的到来,世界对自我规则进行了修正,才变成了所谓的圣杯。”

    藤丸立香皱眉:“修正……那么它原本和圣杯类似吗?”

    “关于这一点我并不清楚,不过就我的感觉而言,它确实在‘实现愿望’这方面与圣杯类似,但似乎同样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实现愿望。”

    年轻的圣人表情淡然:“整体来说,它的运行机制或许与圣杯类似,不过‘权限’要强得多,圣杯只能做到可能做到的事,但它能做到不可能做到的。与之相对,它也非常不稳定——这不是说它本身的存在不稳定,而是实现愿望的方式。”

    无论使用怎样扭曲的手段达成,圣杯所达成的愿望是仅针对许愿者本人所说的愿望,就好比马里斯比利的真实目的足以把地球钉上宇宙耻辱柱,但他所许的愿望只是需要足够建造迦勒底的钱财,而圣杯也仅仅只实现了这一点。

    但“宇宙立方”不同,某种意义上它具有自我意识,可以主动的挖掘许愿者内心的渴望并实现——哪怕许愿者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的心愿,也正因如此比起圣杯那样纯粹的工具,祂更近似于能力强大但精神恐怖的儿童,一但沾染上杂质就非常明显。

    “我不打算得到它的原因有三,一是就现在而言,我能明确感受得到我是具有御主的从者……虽然就契约而言有些模糊,我无法确定御主的情况,但可以肯定,我并不是参加圣杯战争的从者之一,更近似过去某次圣杯战争中的受肉状态,在寻找并了解到我真正御主的欲望之前,我的需求暂且放在次要位置。”

    “其二,这个世界的人类和我们世界的并不一样,我觉得在践行我的理想之前,我应当尝试先融入他们生活一段时间。”

    “其三,也是最主要的一点,”天草四郎笑着握紧胸前的十字架,“既然ster你们存在于此,并且被牵扯了进来——那就说明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也并非常规的圣杯战争,很有可能牵扯到世界级别的危机,那么在此之前,我的首要任务便应该是协助你们才是。”

    无懈可击的发言,要是对方不是天草四郎就好了。

    藤丸立香清楚天草四郎的为人,这位一辈子跌宕起伏,却总以平和相对,死后也未曾放弃救济人类的少年圣人是绝不可能因为圣杯的特殊性就放弃理想的。但与之相对,他也绝不会放弃去帮助自己触手可及的人。

    “我知道了,那么不让更多人在圣杯战争受伤这种事就拜托你了,天草。”

    正因如此,藤丸立香会选择相信他。

    “谨遵指示,ster——说到这个,实际上我昨天就已经通知了此处的地脉守护者,也就是那位奇异博士……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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