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听闲言一怒打和尚,验尸厂凶犯吐实话
    话说道济圣僧来到二龙居,听伙计一说,道济和尚说:“你愿意多卖钱不愿意?”

    伙计说:“我愿意多卖钱。可是你瞧,没有多少货。

    就是几斤肉,还有十几斤面,有一只小鸡子,酒也不多。就是有座没东西,怎么多卖钱?”

    道济和尚说:“不要紧。有水没有?”

    伙计说:“后头有井。”

    道济和尚说:“有水就得有酒。

    你就打水当酒卖,我准保没人挑眼。

    我能叫你当时卖一百吊钱。

    我叫掌柜的摇摇算盘。

    叫灶上小勺敲大勺。

    我要两壶酒,你就唱白干两壶。叫他们嚷卖,回头就有座。

    做饭馆子的买卖,是要热闹才好。”

    伙计也是穷急了,就依着这个和尚主意,告诉掌柜的摇算盘,灶上就敲勺,摔擀面杖。

    道济和尚说:“来两壶酒。”

    伙计喊道:“白干两壶。”

    掌柜的、众人全都答应,喊嚷卖呀。

    伙计刚把酒给道济和尚拿了来,外面进来了酒客,伙计一瞧,认得是对过杂粮店的陈掌柜。

    这个客人素常这位陈掌柜最恼喝酒的人。

    他屋里的伙计,要一喝酒,被他知道就不要了。

    今天他自己刚吃完饭,在门口漱口,心里一迷,进了二龙居说:“来两壶酒。”

    伙计知道陈掌柜素不吃酒,就问他道:“陈掌柜,今天怎么也要喝酒?”

    陈掌柜把眼一瞪,说:“我要喝。你管我么!”

    伙计碰了个钉子,给他拿了两壶酒过来。

    陈掌柜心里一明白,自己心里一想:“我刚吃完饭,我又不喝酒,怎么心里一糊涂就要喝酒呢?”

    陈掌柜自己再一想:“既然要了,我倒尝尝酒是什么味。”

    他不喝酒的人,今天也喝上了。

    这个时节,又进来一个酒客。

    两眼发直,手里端着一个碗。买了三个钱的韭菜花,一个钱香油。

    他出来买东西,走到二龙居门口,心里一迷,进来坐下说:“来两壶酒。”

    伙计答应,把酒拿过来。

    这个人忽然明白了,自己一想:“我家的饭没吃完,怎么我进来要酒呢?”

    自己正发愣,外面又是进来一个人。

    也端着一个碗,里面有两块豆腐,原本家里等着回家做做菜。

    这个人走在酒店门口,自己不由的进来了,坐下就要酒。

    伙计把酒拿过来。

    这个人这个时候才明白想起来:回想家里等着做菜,叫我买豆腐。

    自己自言自语说:“干什么进来要两壶酒吃呢?”

    这个人说:“我有韭菜花,你把豆腐搁在内拌着,咱们两个喝吧。我也没打算成心来喝酒。”

    这两人也就喝上了。

    三五成群,直往里走,忽然看见外面进来一人。

    这个人手里拿着五包菜,进来坐下,自言自语说:“老二,给你一包。

    老三,给你一包。老四,给你一包。

    老五,给你一包。伙计,来十壶酒,先来六个菜。你们哥四个,想什么要什么。”

    伙计一瞧,见他一人好像跟几个人说话。

    也不知怎么回事。

    书中交代:这个人原本是拜兄弟五个,他行大。

    他是请四位兄弟吃饭,它定的是德隆居。那四个人进了德隆居。

    他一迷糊,仿佛瞧见那四个人都在这里坐着,因此把酒菜要了。

    伙计给端了来,他这明白了。

    自己一想:“这是二龙居。”

    已然把菜要了,也无法了。

    即到德隆居一瞧,那四个人等着他,还没要菜。

    他把四个人叫过来。

    少时,酒座就满了。

    伙计也忙不过来了。

    人一多,酒都打完了。

    伙计心里一想,没酒打凉水。当时到后面打了一桶凉水,倒到酒坛子里拿酒壶灌了,就给酒座拿过两壶去。

    刚给拿过去,那位酒座就叫:“伙计过来。”

    伙计一想:“了不得了,必是给凉水,不答应了。”

    伙计赶紧过来说:“大爷什么事。”

    这位酒客说:“你们这酒怎么改了?”

    伙计说:“许是打错了。”

    这位酒客说:“这个酒比先前的好得多。要是老卖这个酒,我就每天来吃。”

    伙计心里一想:“真怪!怎么给他凉水,他反说好呢?”

    屋中酒客,随来随往,拥挤不堪。只见由外面又进来两个人。

    头里这人是青白脸膛,两道短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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