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猝不及防的刺痛让谢澜身体瞬间绷紧,闷哼一声,眉头紧紧蹙起。宸翎的手臂死死箍住他。像是野兽在标记,带着惩罚和宣泄的意味。

    “嘶…你是小狗吗?” 谢澜的声音因疼痛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

    宸翎骤然松开了所有的钳制。

    他猛地抬起头,唇边甚至沾着一抹极淡的红痕,眼神复杂地翻滚着暴戾、占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狼狈。他盯着谢澜颈侧那个微微渗血的牙印,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想说什么,最终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下一秒,宸翎霍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笼罩着沙发上的谢澜。他没有再看谢澜一眼,转身,走向套房大门。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宣告着他的离开。

    奢华宽敞的房间瞬间只剩下谢澜一人。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宸翎身上那股独特的、冷冽雪松味。

    谢澜依旧坐在沙发上,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刚才被宸翎攥得有些发红的手腕,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拿起那瓶只喝了一口的冰水,拧开,仰头,将剩下的冰水一口气灌了下去。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心底翻涌的烦躁。

    他放下空瓶,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无垠的漆黑海面,只有邮轮划破海浪留下的长长白色航迹,在深沉的夜色中延伸向未知的远方。

    他沉默地望着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许久,从桌上拿起烟盒和打火机。银质的打火机“叮”一声脆响,跳跃的火苗短暂地照亮了他线条冷硬的下颌。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灰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玻璃上倒映出的、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烟头的红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一颗在深渊边缘独自燃烧的星。

    次日下午,亚特兰蒂斯王兹号,顶层。

    巨大的吧台,水晶灯折射着琥珀色的酒液光芒,成了二代们放松之地。太子爷慵懒地斜倚在丝绒沙发里,手里把玩着一个水晶威士忌杯,冰块叮当作响。张扬和其他几个相熟的二代围着他,话题天南海北。

    就在这时,金允端着高脚杯靠近,目光灼灼地锁定了坐在太子爷另一侧、独自品酒的宸翎。

    “宸翎,” 金允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熟稔,“好久不见。” 他无视了其他人投来的目光,直接拉开宸翎旁边的空位坐下。

    宸翎只是微微侧过脸,目光在金允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那眼神平静无波,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金允身体微微前倾,热切地问:“在沪市那边还顺利吗?工作忙吗?什么时候回京市?大家都很想您。”

    太子爷正听着张扬说话,闻言,桃花眼扫了金允一眼,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无声地“啧”了一声,随即移开视线。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刚结束与几位外国人交谈、正转身准备离开的谢澜身上。

    “谢澜!” 太子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带着一种亲昵的腔调。

    谢澜脚步顿住,眉头微蹙。

    太子爷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一把揽住了谢澜的肩膀,将他半圈在自己怀里。他凑近谢澜耳侧,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吧台附近的人隐约听到:

    “今晚你可是我的大功臣!帮我谈妥了查尔斯那边好几十亿的贷款,省了我多少事!” 他拍了拍谢澜的肩,语气带着毫不吝啬的赞赏和一丝狎昵,“说吧,想要什么奖励?尽管开口。”

    另一边,宸翎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抬头,眼神直勾勾看着向太子爷那只搭在谢澜肩上的手。

    这一眼,被金允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扭曲,嫉恨的毒火在眼中燃烧。

    谢澜面无表情地挣开太子爷的手臂,“不用了。你已经付过了。”

    “哎哟喂!” 旁边的张扬立刻起哄,拍着大腿笑,“澜哥这觉悟。不过太子爷,光物质奖励多没诚意啊!我看呐,奖励太子爷香吻一枚最实在!哈哈哈...” 几个二代也跟着哄笑起来。

    太子爷非但不恼,反而顺着张扬的话,目光灼灼地盯着谢澜侧脸,嘴角噙着暧昧的笑意,故意问道:“哦?那……谢澜想要吗?”

    谢澜眉头拧得更紧,薄唇微启,正要开口——

    “金融专业?” 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浇灭了哄笑。

    宸翎不知何时目光沉沉地落在谢澜身上,仿佛不在意刚刚发生的闹剧,只专注这个问题上,“听你交谈,很专业。我也对金融有些许涉猎。”

    被打断,太子爷没有丝毫不悦,还是立刻接话:“翎少好眼力!不过谢澜可是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我记得是大学选修了金融课是吧?” 他看向谢澜求证。

    然而谢澜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太子爷继续道:“咱们谢澜脑子好啊,对数字和空间天生敏感,做这些手到擒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