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李儒和李傕二人的败军,不曾想天干物燥,遭遇了大火焚烧,军队损伤无数,反而叫李儒李傕二贼往西北方向逃窜了去?”
“啊?”刘辩惊叫一声:“那张翼德呢?他怎么样了?”
斥候羞恼到:“张将军无言回来拜见陛下,他收拢残军,尚且有五千人马,直追李儒李傕二贼报仇去了!”
刘备在一边上记得热汗直流,刘辩却道:“皇叔为朕出城去迎接诸将,翼德将军心情暴躁,遭受此等耻辱,必定要雪耻,就算是朕着人去追,恐怕也难以追回来,所以朕亲自去将他追回来!”
“啊?这如何使得?”刘备急忙拜道:“陛下,臣去追吧!”
“朕去!”刘辩心想,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皇叔就安心做皇叔吧。
刘备似乎还想要说话,但是皇帝却一脸不可违逆的模样,刘备只好道:
“还是着卫将军云长,跟随陛下一并率领轻骑前往,否则的话,若是半路上遇到什么溃军,陛下万金之躯,不可出任何意外。
臣依旧为陛下坐镇渑池,调度粮草,受降败军。”
见皇帝不问罪张飞,反而如此关切,刘备心中其实早就已经没有了那些多余的想法。
刘辩颔首道:“如此最好不过,来人,牵马来,事不宜迟,朕即刻出发,出城与云长会面,随后就追翼德去!”
刘备见皇帝如此,内心越发愧疚,拱手拜道:“臣代替三弟翼德,拜谢吾皇天恩!”
刘辩笑道:“皇叔何出此言?你我……”
“报!启奏陛下,长安方向,曹操差人送来降表!”
刘辩话未说完,又有一斥候飞驰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