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贼觉得我大汉皇帝是三岁小儿,满堂诸公,都是蠢货不成?”刘备动怒:
“此降表,恐怕有诈!”
刘辩颇为觉得稀奇,因为他很少见刘备这样的人动怒,当下安抚道:“皇叔且息怒,姑且看看这曹操说了些什么,追翼德的事情虽然紧急,但是一两眼边看完了。”
“喏!”刘备取来令书,双手呈给皇帝。
刘辩展开看了看,轻蔑一笑:“曹贼果真在小儿卖智,他请求朕侧封他为左扶风,想要名正言顺的占据长安之地,简直可笑至极。
这就交给皇叔会书信一封于曹贼,好生痛骂!”
刘备咬牙切齿:“臣遵旨,定然不会让吾皇失望!”
刘辩翻身上马,扯了一下辔头,下意识的往脚边上看去,这个时代的有马镫,但是很奇怪,马镫只是单边的,而不是双边马镫……
据说双边马镫,是到了唐朝的时候,才出现的,这个时代的人骑乘战马,都用单边马镫。
此前刘辩来渑池迎接刘备等人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想着要改进一下这种弊端,但是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想着说出来。
为何?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双边马镫的第一次出现,就要让成为这个时代自已敌人回忆起来都是噩梦的场景。
所以,一拖再拖。
而且这次渑池之战,并没有骑兵的对战冲锋,所有双边马镫这个秘密提前暴露,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看着绝尘而去的皇帝,刘备却不知为何,眉头紧锁了起来。
“将军,前方探马回报,说李傕、李儒贼军已经到达中条山地段,在吴山下边的吴城修整。
更有传闻说,吕布贼军也到了吴山脚下,两军正要汇合!且我军右翼方向,发现吕布军斥候出没。
属下已经派遣二十斥候北上,但是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恐怕已经遭遇毒手了。”
吴山就在大阳城北边不远处。
乌云踏雪马前,军卒面色窘促的向着张飞禀告道。
张飞脸色发黑:“这么说,本将这次追杀过来,不仅没有追杀到李儒李傕二贼,现在反而是被吕布贼军包围起来了?”
斥候校尉叩拜道:“将军,我们退兵吧,若是此刻后退,我军尚且不会遭遇任何损失!”
“你说什么!”张飞怒斥道:“王屋山下,火烧之耻,我今日必报!”
张飞丈八蛇矛往前一挥,直接抵在了这人的眉心处,下的这斥候校尉浑身僵住,却不敢多言半个字。
“休要再言退兵,你只管传令下去,李儒、李傕、吕布贼军本就是败军,败军尔,故作疑兵,以此乱我军心。
眼下贼军就在不足三十里开外的吴山脚下,不将着逆贼擒拿而来,我等如何与皇帝陛下交代?
斥候校尉哪里还敢多言,直接咬牙道:“属下尊领,即可传令下去,大军准备应战!”
“哈哈哈……”张飞狂笑:“不错,这才是我张飞虎贲军应该有的气势才对!
王屋山那边山高林密,当然容易遭受火烧,可是这边,并无火烧的可能,贼军现在退守吴城,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
正是你我杀破营寨,斩下贼将头颅,献给陛下,请封战功的最佳时机!”
张飞纵马在军阵前奔走起来,挥动手中的丈八蛇矛大声吼喝:“尔等听我号令,只需向前,不可向后!
军令一发,裹足不前者斩,不停军令者斩!”
“谨遵将军将令!”
一时间,军中人人振奋,齐声喝道。
张飞雷声喝道:“如此最好不过,传令下去,分出一千军卒,就近砍伐树木,做出我军要在此地扎营的消息,着人前往吴城,责令李儒、李傕、吕布三人即刻投降。
就说皇帝陛下,已经亲自率领刘备、关羽、王越、颜良、文丑、张辽诸将,裹挟八万大军,前来横扫董卓最后残余势力。
若是他们识相的话,即刻献出城池,归降本将,如果不投降,明日皇帝亲率大军杀来,定要将他们死无全尸!”
斥候校尉睁大了眼睛,看着张飞,惊讶道:“将军,陛下何曾率军过来……哎呀!此乃将军之计谋也,属下愚钝!”
“哼!”张飞得意一笑:“你等莽夫粗汉,只知道拼命厮杀,却不知道有计谋,照样可以取胜!
董卓贼军兵败,本来就人人惶惶不安,只要这消息在溃军之中传开,等到那个时候!”
斥候校尉满脸惊喜的说:“贼军只怕就要不战而溃了!”
“啊呸!想哪去了?你只管照着本将说的做就是了!快去快去!”
斥候校尉急忙拱手领命而去。
张飞随后转身喝道:“其余剩下的四千大军,分出五百人做饭,剩下的人给本将吃饱喝足,今天晚上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