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想以前。”崔玉仪看到他戴了一辈子的玉镯像一条碧玉河，横亘在皇帝瘦削的锁骨上。他看到粉红的吻痕从眼角又越过锁骨直逼肚皮，不禁又问道，“我的精血元气，补到你的身体了吗?”

    “没浪费，都在里面呢。”皇帝微笑着哭到桃红的眸子，挂着湿润的水渍，他也问，“但是，喊我一晚上的皇帝，是把我名字忘个干净了?”

    “不是。”崔玉仪很认真解释道，“我一直记得你，季朱俞。”

    皇帝眯着眼，瞳仁却是如蛇瞳一样竖起来，勾出残忍的凶气，像条阴鸷的毒蛇。他手臂狠狠向后一拉，箍住崔玉仪冰凉的脖颈，亲密地贴着脸颊询问道:“那是因为什么?朕想知道。”

    崔玉仪缓缓道来:“世上仅有一个皇帝，是你的。”

    皇帝没有再说话，他轻轻丢出了那三颗药丸，扔在了雕镂花窗的外面，或许会成为有毒的花肥。

    千万恨。

    明月知，白云知，你不知。

    皇帝低垂眼眸，一时间抵挡住了所有的情绪。他指尖磨蹭着脖颈悬挂的玉镯碎裂的一端，缠绕小臂的一道道粉色烙印像蛇一样，从胯骨一路爬上腰窝。

    往上爬。

    一直爬。

    是崔玉仪又在不知休止的落下吻。

    皇帝想。

    他又要满身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