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他抬头一看,好家伙,来的可真奇。
只见朱标、朱樉、朱棣和朱h四位皇子联袂而来,身后还跟着一位面白无须、手持拂尘的太监。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道如刀子般的目光直直地射了过来。
马元下意识地转头,正对上朱棣那双黑漆漆的眸子。
朱棣盯着马元的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怨念。
马元一脸懵逼,摸了摸鼻子,心说这哥们今天吃枪药了?
没等马元细想,马三刀已经慌慌张张地迎了上去。
“呀,太子殿下!”
只见那太监尖著嗓子笑眯眯地说道:
“马指挥使,咱家是奉皇命而来,有喜事要宣。”
朱标哈哈一笑,上前扶住马三刀的胳膊,朗声道:
“马叔,大喜事啊!父皇已经下旨,要封您爵位了!”
马三刀身子一僵,眼珠子瞪得溜圆,结结巴巴地问:
“爵爵位?封咱?”
马元在一旁也是呆了一下。
我靠,闹哪样?
只见那太监清了清嗓子,将手中明黄色的圣旨缓缓展开,尖细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登州卫指挥使马三刀,忠勇可嘉,御寇有功。于登州海防之役,不仅身先士卒,更献奇策,大破倭寇,保境安民,实乃国之栋梁。朕心甚慰,特封马三刀为靖海伯,食禄一千石。钦此!”
马三刀整个人都傻了,激动得浑身颤抖,重重磕头:
“臣马三刀,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笑眯眯地收起第一道圣旨,紧接着,目光一转,落在了旁边的马元身上。
马元心里又是一紧,怎么著?还有我的事?
果然,太监再次展开一道圣旨,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和笑意:
“另有旨意。马元,聪慧绝伦,巧思天授。献水泥、玻璃之利国利民之法,又创鸳鸯阵破倭寇之锋锐,功在社稷。特封为殿前司带刀百户,赐飞鱼服,赏银千两。钦此!”
马元脑子嗡的一声。
殿前司带刀百户?
这名字听着拉风,可殿前司,那是负责皇宫禁卫的机构,说白了,就是在奉天殿门口看大门的!
马元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奉天殿门口,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爬起来站岗,看着那帮文武百官进进出出。
想到这里,马元那脸瞬间垮了下来。
看着马元那副表情,朱标忍不住笑了出来,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兄弟,想什么呢?父皇知道你性子散漫,不喜拘束。特意交代了,这殿前司百户只是个散职,挂个名头,领份俸禄,并不需要你真的去奉天殿门口宿卫值守。你平日里想干嘛还是干嘛。”
马元闻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要我去当门神呢。”
这老朱难得这么大方,真是感天动地啊!
宣旨完毕,太监又转向刚刚爬起来的马三刀,恭敬地说道:“靖海伯,皇爷还在宫里等着呢,请您这就进宫谢恩。”
“对对对,要进宫,得赶紧给上位磕头去!”马三刀激动得语无伦次。
听听…伯爷,咱马三刀也有今天!
说完,便屁颠屁颠地跟着太监出了院子,那背影,透著股从未有过的意气风发。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马元和四位皇子。
朱标看着马元,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甚至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促狭:
“马兄弟,这下咱们可真是亲上加亲了。”
马元一愣:“亲上加亲?太子殿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朱标哈哈一笑,指了指旁边的朱樉和朱棣:
“母后和父皇已经与我等说了,为了嘉奖你的功劳,将临安许配给你….”
轰!
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在马元的脑子里炸开了。
马元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临安公主?
那个美女?
老朱要把她嫁给我?
我靠!
马元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心脏砰砰狂跳。
看着马元那副花痴样,旁边的朱樉不乐意了。
这位秦王殿下双手抱胸,冷哼一声,斜着眼上下打量著马元,语气里满是威胁:
“喂,马元,你收敛点!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