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要是能去倭国就好了,没钱啊!穷啊!这系统抽奖动不动就要十万积分,大明的白银经不起这么造啊。
正念叨著,李狗儿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说:
“少爷少爷,底下村里的师傅们忙完了,您看什么时候盖咱们的院子?”
马元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什么院子?那叫别墅!懂不懂生活情调?”
李狗儿连忙点头哈腰:
“对对对,别墅!少爷,那这别墅怎么盖?”
马元回到房内,掏出那张他早前画好的图纸,随手扔给李狗儿:
“照着这个盖。”
李狗儿接住图纸,皱着眉头看了半天,越看越迷糊。马元见状,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狗东西,拿反了!”
李狗儿吃痛,连忙把图纸倒转过来。马元哼了一声:
“怎么?嫌本少爷画的难看?”
“没有没有!小人看明白了,这就叫师傅们打地基开建!”
李狗儿抱着图纸一溜烟跑了。
第二日早朝,宫门外。
胡惟庸坐在轮椅上,被家丁推著进了宫。
边上的官员好奇的指著那辆推车,窃窃私语:
“丞相坐的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
“一人推著就走了?这东西哪搞的?”
胡惟庸阴沉着脸,捏紧了袖中的奏本,心里暗骂:
一群土包子没见识。
等走到奉天殿。
众人进了大殿,朝会正式开始了。
胡惟庸深吸一口气,出列,声音颤抖但又不得你装作镇定:
“启奏陛下,臣年老体衰,且身患重疾,已无力承担丞相重任。为大明江山社稷计,臣恳请陛下废除中书省及左右丞相之职,设立殿阁大学士,以此辅佐圣躬,分理政务!”
此言一出,早朝当场就炸锅了!
你满头黑发,你说自己年老?前两日还和勋贵吃酒,你今天就说自己不行了?
你这丞相居然自己爆自己的雷?
那什么内阁、什么殿阁大学士,都是什么玩意?
都察院和一群依附在胡惟庸身边的官员当场就脑子嗡嗡的,仿佛天塌了一般。
而六部的尚书和侍郎们则想拍手叫好!太苦了家人们,虽然是部门一二把手,可这底下的人就没几个听他们的,凡事都要经过中书省。
这下好了,大boss自己把自己撸了,以后六部直接对皇帝负责,腰杆子终于能挺直了!
勋贵们更是下巴都掉地上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老乡你糊涂啊,这可是自断臂膀!以后我们可靠谁?
胡惟庸汇报完就退了回去,直接闭上了眼。
一副你们爱咋滴就咋滴,反正完全不玩了的模样。
哼,你们懂个毛,昨晚毛骧拿着刀在我院子里晃来晃去,是命重要还是官重要?
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上,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好啊,咱就是要这个反应!只要六部的尚书能站咱这边,咱的屠刀就不用出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一脸欣慰地说:
“丞相不愧是咱大明的顶梁柱,深谋远虑,体恤君父。既然丞相有此心,那这内阁辅臣就由丞相担任,作为首辅。咱再指定几个那个,刘安何在?”
队尾的刘安连忙出列跪下:
“臣在!”
朱元璋说:
“既然你是新科状元,才学过人,咱就让你到内阁历练一番,担任次辅。”
刘安一脸淡然连忙行礼谢恩。
“咳咳…这折子写的好,写的非常好..这内阁大学士,五品,不参与六部实际工作,只对奏本批改,辅助咱和太子处理朝政…非常好,维庸啊,你就挂一品在内阁任职吧”
朱元璋那个高兴啊。
咱给你改成辅臣,咱连一点权力都不给,咱就不信了这大明还有人能结党。
就这样,这场震惊大明朝野的朝会结束了。
朱元璋心满意足地走了,胡惟庸在一群人异样的眼神下匆匆出了宫,直奔韩国公府而去。
当李善长听到胡惟庸说的前因后果,尤其是马元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时,李善长猛地一拍大腿:
“妙啊!维庸!你该谢谢马贤侄啊!”
胡惟庸脸都绿了,恨得咬牙切齿:“老师,我都恨死他了,我谢他个球!他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李善长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
“你难道没看出来吗?这上位早有撤丞相之心!如何撤?必掀起大案啊!到时候血流成河,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