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取消了世袭制度,这帮淮西老兄弟越来越和胡惟庸走的近了。
当咱朱元璋不知道这帮人在想什么?他们怕了想要抱团。
可咱也怕!咱怕忍不住杀老兄弟!
就在朱元璋生闷气时,朱标这时从殿外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小兴奋:
“父皇,快看,这是马兄弟刚提出来的,儿臣真的没想到马兄弟还有如此巧思。”
朱元璋接过册子。
定眼一看,好吧,这玩意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人写的。
谁写折子会用《关于设立殿阁大学士辅佐圣躬的若干建议》这种又臭又长的名字啊?
可朱元璋看着那歪歪扭扭、跟鸡爪子刨出来似的字体,看着看着就入迷了。
这马元难道是咱老朱肚子里面的蛔虫?这想法简直绝了!
看完后,朱元璋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眼神深邃。
按照朱元璋原本设想,这丞相迟早要撤,可满天下官员一定会反对,那就只能养蛊,拿胡惟庸垫背!
但他看完这个,又有了不同的想法。
朱标一脸期待地看着朱元璋深思的样子。
良久,朱元璋缓缓开口:
“标儿,不得不说,我这贤侄的字实在是太丑了。
朱标一愣,随即捂嘴偷笑。
朱元璋话锋一转,严肃道:
“不过,他写的比那帮老学究就好多了,不写废话只写重点,条条框框都戳在点子上。”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这个事情不该你,也不该咱,更不该马小子提出来。”
朱标点点头,试探著问:
“父皇的意思是?”
朱元璋冷笑一声:
“中书省还在,左右丞相还在。自从李善长离开中枢后,胡惟庸已越来越放肆了,咱得治治他。”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
“毛骧!”
“臣在!”
毛骧如鬼魅般现身跪地。
“去把胡惟庸叫来。”
“标儿你先下去,这恶人咱来做。”
朱标看着自己的父亲,心中一暖,父皇还是处处为自己考虑,把得罪人的事都揽了过去。
他深深一拜:“儿臣告退。”
胡惟庸收到通知,那是身后装了火箭似的,立马进了宫。
一进乾清宫,朱元璋直接把锦衣卫抄录的他和马元的对话扔到了他脸上。
胡惟庸捡起册子,越看越心惊,全身冰冷。
真是无孔不入啊!连这种私下里的对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朱元璋阴著脸说: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挺能说的吗?在朕的贤侄面前,不是挺会卖惨的吗?”
胡惟庸扑通一声跪下:
“臣臣该死!”
朱元璋冷哼一声:
“你确实该死!从你毒杀刘基的时候你就该死!”
胡惟庸惊了!内心疯狂呐喊:
上位!那可是你暗示咱的啊!刘基生病,是你派我去送药,是你给了我你最爱的痒痒挠当暗示,现在为何不认账啊!
他冷汗都冒出来了,却不敢辩解半句。
朱元璋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别以为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咱可从来没暗示你!他刘基一没权二没兵,还身患重病,咱会在意他?那是你自己心虚!”
说完,朱元璋又从御案上面抽出一个册子扔在了胡惟庸脚下。
胡惟庸立马了捡起来。
他看完,直接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朱元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看清楚了吧?这大明下到县令上到知府六部,有多少人巴结你!你连李善长一根毛都比不上!他李善长最多在勋贵圈蹦哒,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结党营私!”
胡惟庸连连磕头求饶:
“上位饶命!上位饶命啊!臣再也不敢了!”
这下完了,死定了!
不过朱元璋突然开口,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倒是找对人了,我那贤侄确实大才,咱就说你的九族还是要谢谢他的,自己看看吧。”
胡惟庸颤颤巍巍地接过那本马元写的册子,打开第一眼,好吧还真是他写的,这字怪丑的,跟鬼画符一样。
可看完后,胡惟庸心里直骂马元上早八,你个老六!
咱让你说好话,你直接把咱丞相说没了??
这哪里是给陛下分忧,这分明是釜底抽薪啊!设立殿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