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朱h和朱棣三人迈进门坎,原本兴冲冲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只见他们的大哥、堂堂大明太子朱标,正毫无形象地坐在桌边,吃着火锅。
桌上摆着一大盘切得薄厚均匀的牛肉,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大大哥?”
朱h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您这是在吃牛肉?”
牛肉看起来极其诱人,但给三位亲王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这要是被父皇知道,大哥居然带头吃牛肉,那还不得当场被打死?
朱标被弟弟们这一嗓子喊得有些尴尬,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眼神有些飘忽:
“咳,你们来了。”
马元见状,连忙从后厨探出头来,一脸正气地解释道:
“三位殿下别误会!这牛是刚才在村口摔死的!摔断了脖子,没救了,太可惜了,所以咱们只能含泪把它吃了,绝没有私自宰杀耕牛啊!”
朱樉三人对视一眼,嘴角疯狂抽搐。
摔死的?行吧,既然是马兄说的,那就是摔死的。
不过你们西山的牛腿脚这么不好吗?
“既然是摔死的,那那我们也尝尝?”
朱棣咽了口唾沫,早把他们的父皇甩到天边去了。
半个时辰后。
风卷残云,盘干碗净。
四人一太子瘫坐在椅子上,摸著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
“马兄,咱们吃饱喝足了。”
朱樉打了个饱嗝。
马元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走!带你们看个稀罕玩意儿去!”
一行人来到了村外的一片开阔田地里。
此时正值深秋,田里的庄稼已经收割完毕。
村里的王老汉正带着几个壮劳力,站在田埂上歇脚。
马元说明了来意,想借这块地用一用。
王老汉一听,二话不说,当场就表示:
“马少爷!您是我们的恩人啊!别说借点地了,您就是要老汉这条命,我也绝无二话啊!”
自从逃难到西山,王老汉一家子都指著马元吃饭呢。
马元吓了一跳,连忙扶住老头:
“不至于,真不至于!这人命我可不敢收。”
安抚好王老汉,马元立刻叫来人。
只见几十个工匠和村民在田地里忙活开了。
他们先是垒起了座土壁炉,又拉起了长长的通风管道,紧接着,又让人砍来大量的毛竹,在田地里搭起了一个半圆形的拱形框架。
朱樉三人站在一旁,看着这奇怪的阵仗,一脸茫然。
“马兄,你这是要干啥?”
朱h忍不住问道。
马元神秘一笑:
“这不是想吃瓜了吗,给地盖个房子。”
“盖房子?”
“对!”
马元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咱们要在冬天,种西瓜!”
“冬天种西瓜?”
朱樉三人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然而,奇怪的是,他们竟然没有觉得马元疯了。
经过大伊万的洗礼,这三位爷的世界观已经被强行重塑了。
别说冬天种西瓜了,马元现在就是指著天说月亮是块大烧饼,他们三个估计都会信,并且还会讨论这烧饼是什么馅儿的。
“行!马兄你说种就种!”
朱樉一拍大腿。
“别说种西瓜,种金子我们也信!”
然而,西山这边的热火朝天,传到南京城里的文官耳中,却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听说了吗?那西山马元和三位殿下,居然要在冬天种西瓜!”
“荒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冬日严寒,万物凋零,西瓜乃是夏日之物,怎么可能在冬天生长?”
“何止是荒唐,听说他们还用昂贵的玻璃建了一个大棚子!那玻璃可是贵着呢,用来盖房子种瓜?简直是暴殄天物,败家子啊!”
一时间,南京城的茶馆酒肆里,都在议论这件奇闻。
文官们更是炸了锅。
这不仅仅是浪费钱财的问题,这简直就是妖言惑众!太子殿下居然也参与其中,这成何体统!
按照往常的惯例,这时候御史台的谏官们早就该跳出来,写上一堆奏折,痛陈利弊。
可这一次,朝堂上却安静得出奇。
朱元璋早就从毛骧那知道了。
左等右等,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