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内。
“混账!这三个混账东西!”
朱元璋猛地一拍御案,震得桌上的砚台都跳了三跳。
他指著案几上一本奏折,气得胡子都在颤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动了真火。
正在一旁研墨的朱标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父皇息怒,这是怎么了?”
“你自己看!”
朱元璋将那本奏折狠狠摔在朱标面前,手指关节敲得桌面邦邦作响。
“看看张文远告的是什么!简直是把咱老朱家的脸都丢尽了。”
朱标捡起奏折,展开一看,越看脸色越是古怪。
“那个父皇,”
朱标咽了口唾沫,试图为弟弟们辩解。
“此事其实是有原因的。”
朱元璋眼睛瞬间眯了起来,死死盯着他:
“标儿,听你这口气,你早就知道了?”
“儿臣不敢!”
朱标吓得连连摆手,尴尬的直冷汗。
“父皇明鉴,二弟他们借钱,乃是因为要创立商行,可这借钱的具体手段儿臣真的不知情啊!”
“商行?什么商行?”
朱元璋眉头紧锁,满脸疑惑。
朱标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前两日,马元与儿臣四人商议,说西山那边所产的白糖、香水等供不应求。之前都是批发给各地的商贾售卖,马元给儿臣算了一笔账,说那些中间商层层加价,高价售卖,这中间的利润差额起码有一半都被外人赚去了”
“啪!”
朱元璋再次一巴掌拍在御案上,这一声比刚才还要响亮。
“咱明白了!”
朱元璋怒极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几个兔崽子,这是想要钱?打算入股?呵,好得很!本钱没有,就连哄带骗去岳丈家、去官员处借?人家不给,还威胁人家?这是大明亲王该干的事吗?”
“父皇息怒!二弟他们也是一时糊涂”
朱标连忙跪下劝诫。
朱元璋站起身,挽起袖子,眼中杀气腾腾。
“来人!去把老二、老三、老四给咱绑来!今天不把他们屁股打开花,咱就不姓朱!”
半个时辰后。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殿门。
“父皇饶命啊!儿臣再也不敢了!”
“爹!别打脸!明日还要上朝呢!”
“爹!我没威胁呀,我的钱都是妙云给的!”
西山。
马元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这糖厂的流水,照这个速度,系统积分又有了。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了。
马元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定睛一看,只见三个鼻青脸肿的身影互相搀扶著走了进来。
正是秦王朱樉、晋王朱h和燕王朱棣。
这三位爷现在的模样可谓是惨不忍睹。
朱樉走路一瘸一拐,显然屁股遭了重;朱h捂著脸,半边腮帮子肿得老高。
就连年纪最小的朱棣,此刻也是耷拉着脑袋。
马元看着三人脸上那红红紫紫的印子,嘴角疯狂抽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肚子疼。
“哟,三位殿下,这是”
马元明知故问道。
朱樉一听这话,顿时悲从中来,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疼得龇牙咧嘴:
“马元!你还有良心笑!咱们可是亲兄弟是吧?”
马元立刻收起嬉皮笑脸,一脸严肃地点头:
“那是自然!”
“好!”
朱樉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咬牙切齿地说道。
“既然是亲兄弟,那哥哥我有难,你不能不帮!我们三个已经穿戴整齐了,今晚咱们就去干一票!”
马元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殿下想干什么?咱们可是正经人。”
朱樉恶狠狠地说道:
“不就是借点钱么,那张文远多管闲事,害得我们挨了这顿毒打!我们今天夜里埋伏在他回家的路上,蒙了他的头,打算揍他一顿出出气!”
“噗——!”
马元瞪大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朱樉:
“殿下,您没发烧吧?揍御史?还是当朝御史?”
“怎么?怕了?”
朱h在一旁阴恻恻地插嘴。
“那张文远就是欠揍!害本王脸都肿了,明日怎么见人!”
马元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