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糖?怎么跟雪花一样?”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大婶,手里捏著一小撮白得发亮的颗粒,满脸不可思议。
旁边的人起哄道:
“什么才十文钱一斤?”
这时,一名明显是富户人家的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轻蔑地瞥了一眼那众人。
摆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说道:
“没见识!这叫白糖!你们看看那柜台里方块状的糖块,那个叫冰糖,一两银子一斤!听说口味独特,还能吃出花香来!”
“什么?一两银子一斤?”
“快!快给我来两斤白糖!要那方块状的冰糖也给我包一块!”
门店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有人扯著嗓子大喊:
“你们管事的李狗儿呢?叫他出来啊!我们要订货!”
隔壁二楼,马元正倚著窗栏,看着楼下热火朝天的景象,嘴角都笑的压不住了。
“赚了,这回真是大赚特赚!”
马元心里乐开了花。
这大明朝的百姓对甜味的渴望,简直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矿。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马元回头一看,只见太子朱标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三名气质各异的青年。kunl!!/p>
马元定睛一瞧,哟,这不就是前两天意气风发的秦王朱樉和晋王朱h吗?
看那两人脸上的淤青怕不是被教育了?
而跟在最后面的那个小正太,难道就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燕王朱棣?
马元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笑脸迎了上去:
“呀!殿下您来了!”
朱标看着楼下拥挤的人群,哈哈大笑:
“马兄,咱们的糖卖疯了!看来父皇把那些工匠调拨给你,是调对了!”
说著,朱标侧过身,指著身后的三人介绍道:
“马兄,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二弟朱樉,三弟朱h,还有四弟朱棣。”
马元闻言,疾步上前,动作行云流水,毫不犹豫地躬身行礼:
“在下马元,见过各位王爷!”
朱樉和朱h一听这名字,顿时呲起了牙,眼神像刀子一样恶狠狠地刮在马元身上。
这几天他们可是遭了老罪了,身上疼得连觉都睡不着,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家伙!
不将他碎尸万段,他们这个朱字倒过来写!
朱樉上前一步,阴阳怪气地说道:
“马元?你还记得本王吗?”
马元抬起头,一脸真诚地看着他:
“两位殿下气宇轩昂,在下化成灰也认识啊!不仅如此,在下对两位殿下可谓是闻名已久,一直心向往之!”
这话一出,旁边的朱棣和朱标都听愣住了。
朱樉和朱h更是面面相觑,啥玩意儿?闻名已久?
“呵”
朱樉冷笑连连。
“什么闻名已久?我看你是怕挨揍吧?”
马元却是一本正经,脸上写满了敬仰:
“怎敢欺骗殿下?确实是对两位殿下敬仰万分啊!殿下乃是非常之人,谁不知殿下几人拳脚厉害,且胸中百万兵,兵法过人!不仅如此,还擅长骑射,真是翻遍史书都找不出如此优秀的皇子啊!”
朱樉和朱h两人本来今天过来心里就堵著一口恶气,想着怎么找茬收拾这小子一顿。
可现在一听这话,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怎么感觉有点飘飘然?
这家伙这么了解我们?
马元笑嘻嘻地看着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位殿下,可否到边上?”
说著,他也不管三人愿不愿意,拉着三人就到了角落。
朱樉恶狠狠地压低声音说道:
“别以为你今天拍马屁,我们两人就原谅你!那天的仇,还没算清呢!”
朱h也在一旁帮腔:
“二哥说得对!”
朱樉的话刚说出口一半,三人眼前忽然一花,便看到马元从怀里掏出了三张花花绿绿的纸片,迅速塞进了他们的手里。
三人定睛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银票?!还是一千两一张的银票!
马元脸上堆满了贼兮兮的笑容:
“三位殿下初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这点小钱,也就是个喝茶钱,小小意思,不成敬意,不成敬意啊!”
朱棣年纪最小,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手里的银票,心里直犯嘀咕:
我去?我也有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