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刀哼著小曲儿,刚跨进自家院门,还没来得及脱下官袍。
就有一名亲军都尉府百户就急匆匆的上门来了。
马三刀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时僵住了。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
昨晚喝花酒没给钱?
还是又被告了?
难道陛下连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知道了?
那百户见到马三刀,连忙躬身见礼,脸色却带着几分古怪:
“见过马大人。”
紧接着,他又转头看向刚走出来的马元,目光复杂地拱了拱手:
“见过马少爷。”
马三刀心里七上八下的,硬著头皮问道:
“兄弟,这是何事啊?这么火急火燎的。”
百户压低了声音,一脸严肃:
“出出大事了。”
一听“大事”两个字,马三刀腿肚子一软,马元也是眉头紧锁。
父子俩异口同声地问:
“出了何事?”
百户左右看了看,凑近几步说道:
“就在半个时辰前,有人发现马家的祖坟前面,有许多闲杂人等在鬼鬼祟祟地晃荡。刚好东城千户手下的校尉巡逻经过,觉得不对劲,卑下寻思著这事儿不简单,所以特来告知两位,可要多加小心啊。
“祖祖坟?”
马元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自家老爹,满脸错愕。
“爹,咱们不是凤阳人吗?这祖坟怎么跑到南京城外来了?”
马三刀挠了挠头,解释道:
“当初发大水,咱家就迁到了南京东城,为了方便祭拜,就在前面修了一个小祠堂,后来长辈们走了也就埋在那儿了。”
马元点了点头,心里却还在犯嘀咕。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谁晓得竟然是祖坟的事儿。
可转念一想,又不禁疑惑:
“不对啊,一帮吃饱了撑的到别人坟头干什么?难道是想盗墓?”
马三刀也是一脸懵逼,看向百户:
“这是什么意思?”
百户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复杂的说道:
“哎呀,马大人,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现在城里都传疯了,说马家的祖坟是冒了青烟了!马少爷先是水泥再是香水玻璃,现在又一连教出六个文曲星,状元、榜眼、探花全让你们家包圆了,这不是祖坟冒青烟还能是什么?”
说到这,百户叹了口气:
“卑下觉得,肯定是有些胆大包天之徒,或者是那些没考上的酸儒嫉妒,想去破坏马家的风水。更有甚者,可能会想把自己的先人挖出来,偷偷放进马家的祖坟里蹭福气啊!”
“什么?!”
马三刀一听,顿时觉得事情严重了。
这是自己的祖宗啊,怎么能让人这么打扰?要是真被人把不知哪来的野骨头埋进去,那还的了!
马元更是气得暴跳如雷,指著南京城的方向大骂:
“哪个狗贼有这么大的胆子!他们自己家里人死了没地儿埋吗?竟然想窥测我马家的祖坟?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风水可是大事啊!要是祖坟被人动了手脚,风水破了,以后还怎么做生意?还怎么赚钱?
想到这里,马元眼珠子一转,连忙拉住那个百户,一脸急切地问道:
“这位兄弟,你可知道哪里有看家护院的人?要那种手脚利落、能打能抗的!”
百户一愣,随即说道:
“这个还真没有现成的,不过城东卫所里面有很多退伍的老兵,个个都是见过血的狠角色。马少爷这是要”
马元眼神一亮,二话不说就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塞进百户手里:
“三两!就三两银子一个月!这位兄弟,麻烦你帮我招五名,这十两银子是给你的辛苦费!”
百户手里攥著沉甸甸的银子,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
这马少爷出手真是大方啊!他连忙拍著胸脯保证:
“好嘞!卑下这就去办!保证给您挑最精神的!”
打发走了百户,马元刚想松口气,却发现自家老爹正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脸色煞白,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
“哎呀,不好这下不好了”
马元喊了一嗓子:
“爹,你怎么了?不就是几个想蹭风水的无赖吗?等护卫来了收拾他们就是了。”
谁知马三刀根本没听进去,突然怪叫一声,拔腿就往门外冲:
“坏了!坏了!爹想起来了!陛下赐给我家的免死铁券还埋在祖坟里呢!那可不能丢了啊!”
马元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