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咱们做糖。
朱元璋和朱标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一愣。
糖?
方糖?糖有什么好赚的,当咱傻?
马元见状,连忙比划道:
“叔父,小侄说的可不是市面上那些发苦发黄的糖霜和方糖,而是一种雪白的、没有任何苦味、入口即化、纯甜无比的糖!若是拿来泡水喝,那滋味,啧啧,比蜜还甜!”
朱元璋眉头一挑,半信半疑:
“真有这种东西?你可知道,盐糖等物,向来是朝廷管控之物,私自制售可是重罪。”
马元嘿嘿一笑,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叔父,您想想,咱们大明百姓,平日里吃的起糖吗?当然是吃不起了。可若是有了这种白糖,小侄就能做出各种各样的糖品,不管穷人还是富人,都能吃得起!让天下百姓都能尝到甜味,这不正是叔父您一直期盼的吗?”
朱元璋闻言,心中顿时一热。他出身贫苦,最见不得百姓受苦,若真能让百姓吃上糖,那确实是功德一件。
他拍了拍马元的肩膀,赞许道:
“好!贤侄果然是心系百姓,没让咱失望!”
马元见火候到了,立刻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摊在朱元璋面前,一脸期待。
朱元璋一愣,没好气地问:
“干啥?”
马元干咳两声,理直气壮地说道:
“咳咳叔父,这入股做生意,不该给点本钱吗?”
一旁的朱标实在忍不住了。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捂住了嘴。
朱元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指著马元笑骂道:
“好你个臭小子!咱知道的,你已经赚了不少,咱许你卖糖,那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你还敢管咱要钱?说!要多少?”
马元伸出二根手指晃了晃,试探道:
“不多,给个两万两就行了。”
朱元璋:
“”
两万两?这小子怎么不去抢!
朱元璋瞪着眼,刚想发作,可一想到那雪白的糖,如果是真的,还真是大赚特赚。
又硬生生忍住了不发飙。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给!”
......
就在这时,殿试放榜结束的消息传遍了南京城。
贡院外,一群富家公子和官二代们,此刻正捶胸顿足,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看看!你们看看这个榜单!你们说刘安是个倒霉蛋,你们见过倒霉蛋是状元吗?!”
“你们都说马元是骗子,你们看看你们说的西山五傻!探花、榜眼、二甲第四这哪是傻子,这是文曲星下凡啊!”
“后悔啊!当初要是开价一万两,我也能进那个冲刺班啊!”
“我才后悔啊,当时小生要是答应到西山当教书先生,小生也不至于是吊车尾的。”
整个南京城的官宦圈子彻底炸了锅,无数人肠子都悔青了。
户部侍郎赵敏的府邸内。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刚刚放榜回来的赵阔捂著脸,一脸懵逼地站在堂下。
赵敏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儿子的鼻子怒骂道:
“逆子!你还回家干什么?就你这半吊子水平,能考进前十是谁的功劳?啊?!要不是马元,你连翰林院的门都摸不到!”
赵阔捂著脸,看着父亲那副要吃人的模样,瞬间一个激灵,脑子灵光一闪。
对啊!这时候应该去西山拜师啊!
只要抱紧了马元的大腿,以后自己的儿子,孙子,还愁没有功名?
赵敏看着儿子那副呆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愣著干什么?逆子,还不快去带上师礼!现在就去西山,磕头拜师!”
西山马家的大院里。
马元坐在摇椅上,看着跪在面前的王左、王兵、赵阔等五个高徒,心里却是后悔得直拍大腿。
只见这五个人,一个个手里捧著红漆托盘,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腊肉、红枣、桂圆、还有两斤烧白。
马元嘴角抽搐,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们这帮狗东西,还真送腊肉红枣呢?!
老子可是帮你们考了榜眼探花的人!就值这点猪肉?
算了算了,看在五个免费劳动力的份上,我马元大人不计小人过。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只见钱多多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