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毛骧风尘仆仆地跑了回来,满头大汗,脸色古怪至极。
“陛下!臣回来了!”
朱元璋猛地站起来,厉声喝道:
“赶紧的!到底怎么回事?那小子是不是把举人关起来了?”
满朝文武都竖起了耳朵。
毛骧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吕本,又看了一眼朱元璋,大声说道:
“陛下!各位大人!卑职带人到了西山,确实有一个叫刘安的举子在马家!”
吕本一听,大喜过望,连忙插话:
“陛下!果然如此!臣就说”
“但是!”
毛骧话锋一转,声音提高八度。
“卑职朝房内呼喊,想带那刘安出来对质。结果结果那刘安隔着门就骂了卑职一顿!”
“骂你?”
朱元璋愣住了。
毛骧苦着脸,学着刘安的语气说道:
“他说一天之计在于晨,我在努力做题,谁有功夫出去见你们这帮闲人?滚远点,别耽误我....”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朱元璋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吕本更是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这不可能!他明明是被绑架的!他怎么还能还能做题?”
毛骧擦了擦汗,继续说道:
“陛下,卑职趴在窗户缝看了一眼,那刘安正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什么,少爷说得对,”
“噗——”
众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们看着吕本,满脸黑线,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吕本!你个老东西!你缺德不缺德啊!”
“肚子都饿死了!就因为你个瓜皮乱弹劾,害得我们干等一个时辰!”
吕本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臣臣臣也是听信谣言”
“谣言?不查证就胡乱弹劾,咱就觉得你这是报私仇,再有下次,拖下去!”
“退朝!”
朱元璋对这吕本的感观是越来越差了,喊完退朝就气愤的走了。
其余文武也是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纷纷退出了大殿。
只剩下吕本。
“我是谁?我在哪?刘安!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