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配合地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之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不可置信的惊呼。
“什么?吕本?”
“那个从元庭过来的二臣?”
“这老东西是不是没事找事?吃饱了撑的?”
刚才还怒气冲冲的一位身穿紫衣的贵妇,此刻柳眉倒竖,凤眼圆睁,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这姓吕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香水如此神奇,十两二十两贵吗?一点都不贵!就是卖一百两,那也是物超所值!”
“就是!我买个瓶子脂粉怎么了?碍着他吕家什么事了?”
“他一个投降过来的二臣,居然敢管咱们买什么?简直是手伸得太长了!”
“我看他就是嫉妒你们赚了钱,眼红!这是典型的红眼病!”
众贵妇人你一言我一语,原本针对来香阁的怒火,瞬间转移到了吕本身上。
这群娘们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姐妹们!这口气咱们能咽吗?”
“不能!”
“咱们这就回家!告诉自家老爷!告诉家里的夫人小姐!”
“走!回府!”
一声令下,这群原本还在抢购的妇人,此刻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瞬间散去。
马车轱辘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浩浩荡荡地向着京城各个权贵府邸驶去。
眨眼间,来香阁门口便恢复了冷清,只剩下李狗儿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手里还捏著那块用来擦眼泪的手帕。
李狗儿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又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脑袋,喃喃自语道:
“真真彪悍啊”
他想起刚才那万夫莫当之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少爷这招借刀杀人….不,是借夫人杀人,实在是太狠了。”
“我狗儿实在是太想念西山人上人的日子了。这京城的软饭,真不是人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