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掉在了地上。
五十万两!
大明朝一年的税赋才多少?这香水生意,竟然能顶得上半个江南的赋税?
朱标看着呆若木鸡的朱元璋,心中暗爽。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叹了口气道:
“原本这笔银子,儿臣是打算放入内库,给父皇充作军费的。既然父皇看不上商贾之事,觉得那是丢人的勾当,那儿臣就不勉强了。”
说完,朱标对着朱元璋拱了拱手,转身就往外走。
“儿臣还要去给母后和妹妹们送香水,这生意上的琐事,就不劳父皇费心了。”
看着朱标那潇洒离去的背影,朱元璋整个人都僵住了。
五十万两
内库
军费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疯狂回荡。
直到朱标的身影快要消失在殿门外,朱元璋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顾不得什么皇帝的威严,一步跨出御案,冲著门口大喊:
“逆子!你给咱站住!”
朱标脚步一顿,却没回头,反而加快了脚步。
“跑?你往哪跑!”
朱元璋急得直跺脚,冲著门外嘶吼道:
“那是御花园的花!那是咱的花!咱咱也是入股了的!”
这一嗓子喊完,朱元璋自己都愣了一下。
花是咱的,地是咱的,人也是咱的儿子。
这怎么不算入股呢?
朱元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脸色阴晴不定。
“这马元的脑袋怎么长的?毛骧你个废物!给咱看死那个马元!以后有这种机会….你给咱汇报!!”
一旁的毛骧听得目瞪口呆,心想:
陛下,这也能也怪臣吗?
吕府。
夜色深沉,书房内灯火通明。
左都御史吕本坐在书桌后,听完心腹下人的汇报,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阴险至极的笑容。
“好好啊”
吕本拿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却如同毒蛇般阴冷。
“马元马元”
他咀嚼著这个名字,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咬碎。
“竟敢蛊惑储君,行商贾贱业,简直是坏了朝廷纲纪!”
吕本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脆响。
“好啊,既然你们父子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本官心狠手辣了。”
“磨墨!本官要写奏折!”